第(1/3)页 韦格纳的讲话结束后,在一片鼓掌声中,大会主席上台说道: “现在开始报告审议与代表质询环节。 请各位代表有序举手发言。” 第一位举手的,是来自巴伐利亚阿尔高地区伊门施塔特高山牧场合作社的代表,约瑟夫·拜尔。 “韦格纳同志,各位委员同志!,我叫约瑟夫·拜尔,一个在山沟里和奶牛、牧草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牧民。 听了报告,我为我们国家取得的成就,打心眼里感到骄傲!这在威廉皇帝和魏玛那帮老爷们的时候,做梦都不敢想!” 拜尔的话锋一转, “但是,骄傲不能当电灯用啊,同志们!报告里说全国农村电气化率到了65%,这个数字很鼓舞人。可我得代表我们伊门施塔特山谷的二十七户社员和更多散居的乡亲们问一句: 我们什么时候能成为那65%,而不是剩下的35%? 我们村到现在,晚上还得靠油灯和壁炉照亮,收音机已经不算是稀罕物了,但合作社新分的电动奶油分离器因为没电,也几乎成了摆设! 我们不是不愿意等,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个准信。 计划委员会能不能给我们这样的偏远山村,一个像样的、具体到月份的通电时间表? 社会主义的光明,不应该只照在城市和大平原上,也得照亮我们阿尔卑斯山的每一个山谷!这是第一点。” 拜尔稍作停顿,继续道: “第二点,是关于我们山里那些还守着三五头牛、一小片坡地,死活不肯完全加入合作社的老伙计们。 他们不是地主富农,就是些念旧、怕生、或者觉得自己手艺特殊的老派农人。 报告里强调了合作社的主体地位,这没错! 但社会主义是要团结所有人,而不是丢下任何人。 除了加入合作社这一条路,国家有没有更细致、更灵活的法子,也能把他们带上社会主义的路,也能让他们的好手艺、好山货变成对国家的贡献,而不是让他们觉得被抛弃了? 比如说,他们的奶酪、草药、木雕,国家能不能通过供销社,像订合同一样事先约定收购,让他们也能有计划地生产,安心地生活? 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应该能容纳不同的脚步!” 拜尔同志的话,充满了对家乡的挚爱、对政策的理解,以及一种质朴却坚定的权利要求,作为国家主人翁,要求分享发展成果,并要求政策更具包容性。 会场里不少来自农村的代表频频点头。 计划人民委员立刻起身回应, “拜尔同志,感谢您如此具体而深刻的问题。 您说得对,社会主义的光明必须照进每一个角落。 首先,关于伊门施塔特山谷的通电问题,我在这里向您和大会保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