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目前主要用于补贴村里孤寡老人的基本食品、支付劳动互助小组的意外伤害抚慰,上个月还给小学添购了新版的课本。 每一笔福利支出都需要管委会至少三人签字,并公示。” 施特劳斯点点头,合上账本: “账目清晰,符合规范。霍夫曼同志,你教师出身,做事严谨,这个岗位很合适。 走,我们看看实物。” 两个人走向仓库区。土豆用统一的粗麻袋装着,码放成整齐的方块,每袋上都挂着一个硬纸标签,用油性铅笔写着: “品种:高地黄心,重量:约50公斤,入库日期:1928.11.15,来源:村第三生产小组。” 旁边是煤炭区,同样整齐,墙上贴着那张《省煤炉灶使用指南》,上面用简笔画和通俗语言教人如何封火、清理烟道。 “粮食和燃料的储备量如何?能用到开春吗?” 施特劳斯抓起一把土豆看了看品相。 “完全没问题。” 霍夫曼信心十足, “根据专区下达的‘越冬储备指导配额’,我们村去年过冬前的实际储备达到了配额的百分之一百一十。 多出来的部分,一是去年的收成稍好,二是我们鼓励村民用零星劳动工分额外兑换储存,减轻家庭仓储压力。 煤炭也是按计划从萨尔斯堡的国营煤矿直接运来的,价格固定,质量稳定,再也不用看那些私人煤贩子的脸色,漫天要价还掺石头。” 说到最后,霍夫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扬眉吐气。 施特劳斯理解这种感受,稳定的、不受中间商盘剥的基础物资供应,是新政权赢得乡村信任最坚实的基石之一。 最里面的一个加锁的玻璃柜子吸引了施特劳斯的注意。 柜子里东西不多,但摆放得极其规整: 几瓶碘酒和消炎粉,一摞叠好的绷带,几盒退烧药,还有治疗常见肠胃不适的简单药剂。 “这是我们的药品柜。”霍夫曼打开锁,“按照‘每百人基础药品保障单元’配发的。由专区卫生局直接拨付,每季度补充一次。 药品的价格是固定的,只有成本价加极低的流通费。村民凭合作社社员证和乡村医生开的条子购买。 上个月村子里老温特的孙子发烧,两片退烧药,加上一点补充的糖盐水,就缓过来了,只花了很少一点钱。 放在以前,要么硬扛,要么得赶车去镇上药店,价格贵不说,还不一定买得到真货。” 施特劳斯仔细查看了药品的保质期标签和领取记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小小的药柜,其意义远超它本身的价值。它代表着德国的国家力量对最基层民众生命健康的直接承诺和实在的保障。 检查接近尾声,霍夫曼像是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枚精巧的黄铜齿轮和细小零件,在昏暗的仓库里闪着微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