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地雷还剩一些,埋在镇口那条主路下面了。希望我们能守住吧” “有什么守不住的?” 队长咆哮道,抓起桌上的酒瓶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瓶子狠狠摔碎在墙角, “告诉所有人,没有撤退,没有投降!要么一起死在这里,变成让赤匪做噩梦的鬼魂! 不管怎样,拉他们一起下地狱!” 这群自知已被时代和祖国抛弃的亡命徒,将最后的兽性和破坏欲,全部倾注在了这座即小镇上。 他们不再幻想胜利,只追求最血腥的代价,试图用极致的残酷,为自己信奉的、已然破碎的旧世界,一起殉葬。 小镇外,卢卡的连队被分配从镇子西北角进攻,配合其他连队进行多路突击。简单的炮火准备后,攻击开始了。 战士们最初的战斗过程似乎重复着之前的顺利。 坦克轻而易举的轰开了街角脆弱的街垒,战士们随即跃起发起冲锋。但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不是政府军的溃散,而是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 教堂钟楼的窗口、石屋二楼的烟囱旁、甚至是地面一个不起眼的、盖着木板的坑洞里都有子弹飞射而来。 政府军的火力不算特别密集,但极其恶毒。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战士刚跳过沙袋,就被侧方射来的子弹撂倒。 一辆冲得太前的坦克,被从地下室窗口伸出来的反坦克步枪击中了侧面薄弱处,虽然没有直接穿透装甲,但还是让车组连忙倒车,反而堵住了部分战士们的进攻路线。 “注意隐蔽!清剿两侧房屋!”连长的吼声在爆炸和枪声中传来。 战斗从开阔地突击变成了残酷的巷战和逐屋争夺。 卢卡和班里的战友紧贴着冰冷的石墙,子弹嗖嗖地从街道对面和战士们的头顶飞过。 他们试图冲进一栋房子,刚踢开门,里面就扔出来一枚手榴弹,幸亏落在门廊台阶下,爆炸的气浪和破片将卢卡狠狠推倒在墙边,耳朵嗡嗡作响。 “机枪!压制那个窗口!” 班长满脸尘土,指着斜对面一栋房子的二楼。那里一扇百叶窗半开着,机枪不时喷出火舌。 己方的机枪手刚架起枪打了几个点射,就被从钟楼射来的冷枪打中肩膀,惨叫着歪倒。 战斗陷入了胶着。这些黑色旅的亡命徒熟悉小镇的每一寸地形,利用地下室、阁楼、相连的院落甚至下水道进行隐蔽机动和侧击。 卢卡看到不远处,几个战友试图用爆破筒炸开一堵墙进行迂回,刚靠近就被从墙头扔下的燃烧瓶袭击,顿时陷入火海,战士们凄厉的惨叫让人头皮发麻。 南意守军甚至将一些没来得及逃走的镇民驱赶到窗口或门口作为人肉盾牌,使得北意军的火力投鼠忌器。 “这群畜生!” 一个年轻战士看着在窗口后惊恐哭泣的老人,以及后面隐约晃动的守军身影,气得浑身发抖。 进攻受挫,战士们的伤亡开始增加。 连队被压制在镇口附近的几栋建筑和废墟后,每一次尝试推进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亡命徒们似乎看出了北意军的顾忌和暂时的混乱,气焰更加嚣张,甚至有人在钟楼上用喇叭发出尖利的嘲骂和法西斯口号。 “不能这么耗下去了!” 连长眼睛充血,他召集了战士们, “坦克从正面推进太过危险了,镇子里的街道太窄,容易挨黑枪。 组织突击小组,不要走大路!翻墙,凿壁,从房顶走! 用手榴弹、冲锋枪和刺刀开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