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美国广播公司:$129.40,-16.8% 通用电气:$187.20,-14.2% 美国钢铁:$118.70,-18.5% 更可怕的是那些二线股票。很多直接没了买盘,报价板上出现“NA”(无报价)。持有这些股票的人,想卖都卖不掉。 在交易大厅,比利·汤普森的耳朵里传来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 “科瓦尔斯基账户爆仓,欠款两千三。” “米勒账户爆仓,欠款一万八。” “奥图尔账户……” 他麻木地记录着。经理惠特曼早就不知去向。 据说去了顶楼,和更高层的人开紧急会议。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发生了一件象征性的事件。 克莱斯勒大厦工地——那座即将成为世界最高建筑的骄傲——突然停止了施工。 资金链断裂了,承包商没收到进度款,命令工人立即停工。 六千名建筑工人放下工具,茫然地站在未完工的钢架中。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工资也早已经变成华尔街某个爆仓账户里的一串负数。 消息传到交易所时,市场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下午三点整 收市钟声响起时,交易大厅异常安静。人们呆立在原地,看着报价板上那个最终的数字: 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306.18点 单日跌幅:9.6% 创1896年该指数设立以来最大单日跌幅 这不是调整,不是技术性回调。这是一场雪崩。 比利·汤普森慢慢地站起身。 他的十七个保证金客户全部爆仓,总亏损约四十二万美元。他的佣金也变成了负的。 汤普森可能还要承担部分追索责任。 汤普森想起三个月前,那个赚了一千八百美元兴奋不已的自己。 也想起了那时弗兰克·威尔逊的警告。 现在,擦鞋童在哪里?老约翰在哪里?约瑟夫在哪里? 他不知道,约瑟夫·科瓦尔斯基此刻正站在皇后区公寓的楼顶,看着远处曼哈顿的天际线。 风吹得他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 约瑟夫口袋里有一张纸,是经纪人下午两点寄来的快信: “……您的账户已强制平仓。平仓后仍欠本公司两千三百美元。请在五个工作日内补足保证金,否则将启动法律程序……” 两千三百美元。 他需要送四万六千封信才能赚到。每天送两百封,需要两百三十个工作日——几乎一整年,不吃不喝。 约瑟夫向前走了一步。 楼下街道上,一个报童正在叫卖号外:“华尔街大崩盘!单日暴跌近10%!百万人财富蒸发!” 声音尖锐,像是约瑟夫最后的送葬曲。 约瑟夫听着风中隐隐传来的报童的号外声,他鼓足了最后的勇气,从楼顶一跃而下。 “啪嗒!” 伴随着人们的尖叫,约瑟夫彻底告别了这个让他感到艹蛋的世界。 晚上八点,华尔道夫酒店1208房 费舍尔为戴维·洛克菲勒倒了一杯红酒。 “今天过得很艰难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