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七点,德波边境的大桥上已经已经挤满了人。 德国一侧,工人纠察队拉起了临时的观礼区。 来自柏林、勃兰登堡、萨克森的数千名群众举着标语: “德波工人团结万岁!”“建设,不要战争!” 孩子们骑在父亲肩上,好奇地张望对岸那片波兰土地。 九点整,五辆黑色的“人民牌”轿车驶抵桥头。 第三辆车的车门打开时,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韦格纳走下车,他朝人群挥手,然后做了个下压的手势——欢呼声渐渐平息。 “同志们,” 韦格纳的声音通过临时架设的扩音器传开, “今天我们不庆祝胜利,因为真正的胜利不是一方压倒另一方。 今天我们庆祝的是:两个民族、两个国家的无产阶级,终于可以用双手来对话了。” 波兰一侧,斯武比采市的市长正紧张地整理领带。他身边站着的是新任波兰经济部长明兹。 “明兹同志,” 市长小声说, “我昨晚一夜没睡……1914年,我父亲在这座桥上被德国兵打死了。1920年,我哥哥在这里和红军作战时失去了一条腿。现在我却要……” 明兹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却一直盯着对岸那个灰色大衣的身影。 “市长先生,我父亲是犹太裁缝,1918年在波兹南被波兰民族主义者打死,罪名是‘国际主义阴谋’。我们都有死去的亲人。” 他顿了顿,“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该让今天活着的孩子们,不再重复我们父辈的命运。” 九点十五分,双方代表在桥中央汇合。 桥面中央只摆了一张普通的木桌,上面放着两份文件——《德波边境开放协定》和《经济互助框架协议》。 韦格纳先伸出手。 “明兹同志,很高兴见到你。我看过你在但泽地下刊物上发表的经济论文,关于合作社与计划经济结合的设想,很有见地。” 明兹有些惊讶, “韦格纳主席,您知道我?” “我们关注所有真诚的社会主义探索者。”韦格纳微笑着回答。 签字仪式后,韦格纳从随行人员手中接过一把巨大的铁剪——不是镀金的礼仪剪刀,而是铁路工人用的普通钢剪。 “这把剪刀,”他举起来让所有人看见,“是法兰克福铁路维修车间的工人们今早送给我的。他们说:‘主席同志,用这个吧,用我们工人阶级的钢剪彻底剪断两国人民的隔阂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