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韦格纳顿了顿, “但有趣的是,波兰军事情报局上个月确实接收了一批‘来自友好国家’的特别经费。汇款路径经过瑞士和瑞典,最终源头……指向伦敦的一家银行。” 电话两端都沉默了。 两人都在思考同一件事:如果这是英国的阴谋,目的是什么? 韦格纳先开口:“假设伦敦希望我们和波兰打起来。最符合谁的利益?” “一个被削弱的苏联,一个被摧毁的波兰,一个因此不得不更深介入欧洲大陆的法国,” 斯大林分析着,“还有一个被裹挟卷入的德国。” “而幕后黑手,”韦格纳接上,“就可以继续扮演离岸平衡手的角色,看着欧洲大陆的强国们互相消耗。” 又一阵沉默。然后斯大林问:“列宁同志的想法是?” “我五分钟前刚和他通过话,”韦格纳说,“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明知道是鱼饵,还要不要吃?’” “你怎么回答?” “我说:‘那要看吃下鱼饵后,我们能不能把钓鱼的人也拖下水。’” 电话里传来斯大林低沉的笑声。 “韦格纳同志,你的想法很危险。” “但这个时代本身就很危险,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 两人迅速达成共识: 英国极可能是幕后推手,企图引发苏波战争从而削弱整个欧洲大陆的红色力量,但正因如此,这反而提供了一个机会——如果操作得当,可以“将计就计”。 “波兰必须付出代价,”斯大林说,“但代价应该为我们所用,而不是为伦敦所用。” “同意,”韦格纳回应,“我的建议是:有限度、快节奏的军事行动,以‘边境安全维护’和‘反恐剿匪’为名义,实际目标是——在波兰东部建立缓冲区,甚至……推动当地革命。” “毕苏斯基会拼命的。” “所以需要精确的打击,而不是全面入侵。 拿下比亚韦斯托克、布列斯特、利沃夫这三个战略要点,控制住铁路枢纽,波兰东部的防御体系就会瓦解。” “德国方面?” “我们在但泽走廊和西里西亚方向举行大规模演习,牵制波兰西部军队。同时,通过瑞士渠道向英法传递明确信息: 这是苏波双边问题,任何外部干预都将导致德国履行《德苏互助条约》。” 电话挂断前,斯大林最后说: “我会说服政治局。但托洛茨基同志……他渴望一场更大的胜利。” “请帮我转告托洛茨基同志,” 韦格纳的声音很平静, “最大的胜利不是占领多少土地,而是用敌人的阴谋,实现我们的战略目标。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隔天,莫斯科向华沙发出最后通牒,要求波兰在四十八小时内逮捕并移交凶手,解散“反苏恐怖组织”,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同日,德国宣布在但泽走廊举行“年度防御演习”,出动包括第1装甲师在内的五万部队。 波兰政府拒绝最后通牒,称刺杀是“不明身份者所为”,反指苏联“蓄意制造战争借口”。 凌晨,在列宁从柏林发来的第二封电报明确表示“支持有限度的必要行动”后,苏共政治局以7票赞成、3票弃权通过决议:授权西部军区部队“对波兰境内威胁苏联边境安全的匪帮武装采取跨境清剿行动”。 当天上午9时,红军三个突击集群越过边境。他们的目标是明确的:快速夺取交通枢纽,分割波兰东部军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