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传单内容详细对比了两国工人在收入、工时、福利和工作环境上的差距,并将其根源归结于资本主义剥削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区别。 警方对此反应迅速而粗暴,进行了大规模逮捕,指控他们“煽动叛乱”和“传播外国颠覆性宣传”。这场镇压暂时遏制了公开的激进声音。 美国的“红色恐惧”不仅针对国内思想,也铸就了对外部世界的一道铁幕,其具体体现便是严苛的移民政策。 1924年通过的《移民法案》(即《约翰逊-里德法案》)在原历史中主要旨在限制南欧和东欧移民,维持所谓的“种族纯洁”。 而在红德崛起、赤潮西扩的背景下,该法案被注入了更强烈的意识形态对抗色彩,增加了极具针对性的条款。 修正案明文规定: “任何曾在苏维埃俄国、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或其任何后继的社会主义性质国家定居或长期居留的人员,无论其种族或国籍,均禁止入境。” “所有申请入境者,必须宣誓反对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及任何以暴力推翻美国政府的主张,并声明效忠美国宪法。” 这些条款旨在构建一道“思想防疫墙”,试图将欧洲的革命思潮隔绝于国门之外。其实际效果是双重的: 一方面,它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切断了美国与欧洲左翼知识界、技术界的正常交流渠道;另一方面,它在已经存在的德裔、俄裔等移民社区中制造了新的猜疑和紧张气氛。 这一政策酿成了具体的人才悲剧,其中一例颇具象征意义。 卡尔·冯·施密特博士,一位在理论物理学界崭露头角的德国犹太裔学者,因在1924年公开批评红色德国初期某些压制学术自由和强化军备的政策,被柏林大学解除了教职。 面临职业困境,他向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发出了求职申请,该校物理系对其才华颇为赏识。 然而,他的申请在美国移民局遇到了不可逾越的障碍。 审核官员在他的档案上写下了决定性的批注: “申请人此前长期居住于红色德国,尽管声称因政治批评遭解雇,但其思想背景无法核查,存在潜在的意识形态污染风险。 依据1924年移民法修正案第X条,建议拒签。” 普林斯顿大学的斡旋也未能成功,卡尔·冯·施密特博士旋即动身前往法国,后在法国国内的冲突中死亡。 在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内,美联储的实际掌舵者、纽约联储主席本杰明·斯特朗,正领导着美国货币管理当局进行一场无比艰难的平衡表演。 到了1927年,美联储面对的已不是一个单纯的经济问题,而是一个被地缘政治、国际资本流动和国内泡沫紧紧缠绕的死结。 他的目标互相矛盾: 一是维持低利率政策(将贴现率保持在3.5%左右)。 这是为了帮助英国维持金本位制——英国若因资本外流放弃金本位,可能导致英镑崩溃,引发欧洲金融地震,进而严重冲击本就脆弱的美国出口和持有大量欧洲资产的美国银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