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人颤抖的手指向远处, “现在厂里说要裁员30%。工头说,这叫‘优化生产结构’。 可我知道,他们是要用更便宜的机器、更年轻便宜的工人,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扫地出门。” 他流下泪: “我干了三十年啊……三十年!现在他们告诉我:你老了,没用了,滚吧。我们该怎么办啊?” 让诺从讲台上走下来, “雅克同志,我记得你。” “当年雷诺工厂那场罢工。警察的骑兵冲进人群,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是你,当时挡在最前面,对着那些骑警喊:‘你们也是工人的儿子!’” 人群响起低低的赞同声。很多老工人都记得那一幕。 让诺走到人群中央: “这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逻辑!冷酷、残忍、毫无人性的逻辑!” “当它需要炮灰时,把我们的儿子送上前线——‘为了法兰西的荣耀!’他们这样喊。 但当战争结束,荣耀归谁?归那些军火商!归那些在后方数着钞票的资本家! 而我们的孩子呢?埋在黄土里,或者像雅克的小儿子一样,在角落里慢慢腐烂。” “当资本家们需要利润时,把我们这些人送进工厂——‘勤劳的法兰西工人!’报纸这样写。 我们一天工作十二小时、十四小时,肺里吸满粉尘,手上磨出老茧。 我们用汗水创造了法国的工业奇迹。 可现在呢?经济稍微一波动,我们就被宣布‘多余’了。” 让诺提高了声音, “而与此同时,在柏林——在新的社会主义德国——工人们在讨论什么? 不是讨论裁员,是讨论如何把周工时从44小时降到40小时!不是讨论减薪,是讨论如何让每个工人家庭都有能力每年休假两周,带着孩子去海边、去山区去看一看! 不是讨论关闭工厂,是讨论如何在工厂里建托儿所、建图书馆、建工人疗养院!” 人群中爆发出激动的议论声。 “我知道有人会说:‘那是德国,不是法国。’” 让诺继续说, “但我要问:为什么德国工人能拥有这些,而法国工人不能? 是因为德国人比我们聪明?比我们勤劳? 不!是因为他们推翻了一个制度,建立了一个新的制度——一个工人当家做主的制度!” “现在,让我告诉你们法国真正的处境!” “我们的政府欠了多少债?3000亿法郎!这笔债是怎么欠下的? 一部分是世界大战欠下的!一部分是镇压我们自己的起义欠下的!” “这笔债怎么还?政府说:靠税收。但资本家会把工厂转移到国外!靠殖民地的资源? 但阿尔及利亚在反抗,印度支那在骚动,殖民地人民不再愿意被我们吸血了!” “所以资本家们做了什么?他们开始逃跑!他们想逃离赚不到钱即将破产的法兰西!” “施耐德家族把2000万法郎转移到了瑞士。雷诺的高管在伦敦买了豪宅。银行家们把黄金装进箱子,准备运往美国。 他们为什么要跑?因为他们知道这艘船要沉了!因为他们从意大利看到了教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