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10月30日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电报在桌子上摊开,墨索里尼被捕的消息于清晨抵达,随附的审讯记录摘要中,那句“我曾给韦格纳同志写信”的字样被红笔圈出,显得格外刺眼。 办公室的窗户敞开着,十月底的冷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的文件。 韦格纳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所以那封信真的存在吗?” 韦格纳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台尔曼将内务部的检索报告推过桌面: “主席,1919年至1920年间的外文信件归档确实有漏洞。 当时每天有上千封世界各地的来信,很多没有明确寄件人的信件被归入‘待处理’类别,后来在档案室搬迁时丢失了一部分。” 台尔曼顿了顿, “但如果我们真的收到了墨索里尼写的信,应该会有留存记录的。” “也许墨索里尼用了化名。” 施密特摇了摇头,“或者这封信根本就没送到柏林来。就当时的那个情况,在运输途中出问题是很正常的。” 韦格纳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三位同志: “假设那封信真的送到了我的办公桌。 假设我真的读到了一个名叫贝尼托·墨索里尼的意大利前社会党人,表达他对德国革命的‘钦佩’和‘寻求指导’的愿望。 你们认为,我应该怎么回应?” 克朗茨第一个回应, “我的建议是立刻销毁信件,将此人列入潜在危险分子名单。 一个能在1914年背叛社会党、支持帝国主义战争的人,同样可能背叛任何信仰。 投机者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但当时我们也在试图推动世界革命。” 施密特的声音更冷静, “从策略上讲,一个在意大利有一定影响力的前左翼分子主动靠近,我们至少可以接触观察,了解意大利国内局势。” 台尔曼辩驳道: “这种人只会利用我们。 我看审讯记录里他说‘我想成为意大利的韦格纳’——这句话暴露了一切。 他要的不是信仰,是个人崇拜;要的不是革命,是个人权力。 这种人一旦进入我们的队伍,只会腐蚀组织,最终在关键时刻背叛组织,窃取革命成果。” 韦格纳等所有人都发表了看法,他接着说道, “你们都说得对,但都只看到了一个侧面情况。” 韦格纳抽出一支烟,坐下,开始具体分析, “墨索里尼最早的‘社会主义’是什么?” “我认为是索雷尔的工团主义暴力崇拜,是尼采式的超人哲学,是民族悲情和革命口号的杂乱拼贴。 他从没有形成完整的、基于历史唯物主义的阶级分析。 墨索里尼的‘主义’永远是工具——用来煽动、用来动员、用来为个人野心服务的工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