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人选问题基本解决了,但台尔曼的担忧还在。 “主席,同志们,” 台尔曼的神色严峻, “我必须再次强调纪律问题。 我们的同志去意大利,是援助者,不是统治者。 任何大国沙文主义的表现,任何对意大利同志指手画脚的行为,任何利用职权谋取私利的情况——都会毁掉我们所有的努力。” 台尔曼拿出一份草案: “我起草了《赴意工作人员十条纪律》,请大家审议。” 所有工作人员必须接受意共地方组织的政治领导,不得以“德国经验”为由强行推行不符合意大利实际的政策。 严禁与意大利女性发展超越工作关系的情感纠葛,特殊情况必须向联合工作组党委报告。 个人生活待遇不得超过当地意共同级干部标准,严禁接受任何形式的礼物或特殊招待。 未经批准不得接受国内外媒体采访,所有公开言论需经联合工作组审核。 违反上述纪律者,视情节轻重,可被立即召回、开除党籍,直至移交军事法庭。 李卜克内西看了皱眉: “是否过于严苛了,台尔曼同志?如果同志们在共同工作中产生真挚感情……” “必须严苛。” 台尔曼毫不退让, “李卜克内西同志,您知道在异国环境下,情感关系可能被怎样利用吗? 一个德国干部如果和当地女性结婚,如果出现问题被拿出来大做文章怎么办?” 卢森堡叹了口气: “台尔曼同志说得对。 我们现在一点丑闻都会被国际资产阶级媒体放大, ‘德国殖民者凌辱意大利妇女’——那样的舆论灾难,我们承受不起。” 韦格纳最终拍板: “纪律草案原则通过。但要修改一下: ‘严禁发展不当情感关系,确有特殊情况需及时向组织报告,由联合工作组党委评估处理。’我们不搞一刀切,但必须严格管控。” 韦格纳环视众人: “同志们,这次派遣的意义,我想再强调一次: 我们不是在输出‘德国模式’,而是在帮助意大利同志找到‘意大利道路’。 所有人员必须牢记:你们是学生,是助手,是同志——唯独不是监工,更不要有高人一等的心态。” “如果谁抱着‘我们是先进国家来指导落后国家’的心态,” 韦格纳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就不要去了。这样的人去了,不是在帮忙,是在破坏。” 会议最终形成决议: 立即成立“意大利解放区援助工作组”,由施密特任组长,卢森堡、台尔曼任副组长。 按“行政技术、文教宣传、政法骨干”三组模式,在七日内完成三百人选拔和培训。 台尔曼的内务部负责制定详细安保和纪律实施细则。 外交部同步准备国际宣传口径,强调这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互助行为”。 所有派出人员薪资由德国政府承担,不得增加解放区财政负担。 散会时,已是午后一点。 委员们陆续离开,韦格纳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柏林午后的街景。 韦格纳想起了自己刚穿越到这个时代时的困惑——那时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复制”一场成功的革命。 但八年来,韦格纳越来越明白: 革命从来不是复制,而是创造。德国的经验、苏联的经验、乃至未来可能出现的其他经验,都只是参考,而不是蓝图。 真正的国际主义,不是把自家的革命经验强塞给邻居,而是帮邻居找到最适合他家的革命根本和基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