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们在马耳他、直布罗陀、苏伊士的地位都会受到威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想起1917年俄国革命后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但这次更糟,共产主义是从欧洲心脏地带向外扩散,而且带着前所未有的军事技术优势。 “法国人怎么说?” 鲍德温问。 “普恩加莱总统快疯了。” 外交大臣苦笑, “法国议会今天上午休会,因为法共议员让诺站起来宣读德国-意大利联合公报,全场左翼议员欢呼了十分钟。 据说法国陆军部私下评估……如果德军转向西方,以这种速度,他们能在三周内打到巴黎。” 华盛顿,白宫,同一时间。 卡尔文·柯立芝总统罕见地召开了紧急内阁会议。 桌上的《纽约时报》头条触目惊心: “红色德国闪电般的速度:红色同盟24小时击溃意大利”。 “先生们,” 柯立芝握着烟斗的手指有些发白,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整个欧洲的力量平衡。如果德国和苏联能这样轻易击败一个主要欧洲国家,我们该怎么办……。” 国务卿弗兰克·凯洛格语气严峻: “更可怕的是红色德国队外的意识形态影响。 我们的驻欧大使报告,从华沙到布加勒斯特,各国共产党都在欢呼‘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胜利’。 在拉丁美洲,智利和阿根廷的工会已经开始组织声援集会。” 财政部长安德鲁·梅隆说了句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话: “如果红色集团控制了意大利北部工业区……德国的工业实力将增加至少30%。到那时,我们就要担心……他们会不会输出革命到美洲。” 会议室里再一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9月27日,巴黎,国民议会,上午11:00。 当让诺走上议会的讲台时,资产阶级党派和右翼的席位上顿时响起嘘声。但让诺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平静地展开一份文件。 “先生们,几天前前,你们还在嘲笑着国际无产阶级的团结是乌托邦幻想,不符合实际的。” “但是!意大利法西斯在阿尔卑斯山下化为齑粉的事实,强有力的证明了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 左翼席位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社会党议员站起来高喊: “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让诺继续说着, “而我们呢?法国工人在忍受资本家的剥削,农民在失去土地,士兵在被派去殖民地为资本家流血! 当德国工人和意大利工人并肩战斗时,我们的政府在干什么?在讨论如何加强镇压罢工的法律!” 右翼有人怒吼: “叛国者!你在为侵略者辩护!” “侵略者?” 让诺猛地转身, “墨索里尼屠杀了多少意大利工人?黑衫军摧毁了多少工会?是谁在真正侵略者和独裁者?” 让诺举起一份电报——这是今天清晨从柏林传来的意共解放区宣言: “在波尔扎诺,工厂委员会已经接管了生产,土地开始分配给农民,法西斯特别法庭被解散。 这不是侵略,先生们,这是解放!” 会场炸开了锅。左翼议员集体起立鼓掌,右翼则暴怒地撕碎文件扔向空中。 议长拼命敲击木槌,但无济于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