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关于外交与殖民地上的问题,法共要求: 立即停止在殖民地尤其是印度支那、北非的掠夺性政策和血腥镇压,给予殖民地人民更多自治权利,逐步减少直至取消从殖民地的不平等吸血,将资源用于改善法国本土工农生活。 政府方一听这个议题,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 “殖民事务是法兰西的内政和主权,不容谈判! 殖民地为共和国提供着不可或缺的资源和市场!” 拉法耶特伯爵语气激动, “没有殖民地,法国的经济将崩溃!” 杜邦毫不退让: “正是这种掠夺,养肥了巴黎的财阀,却让法国本土的工人和殖民地的人民共同承受苦难。 改变这种不公正的经济关系,是法兰西获得真正新生的前提。” 而关于国际关系,法共要求法国退出针对德国和苏联的敌对包围圈,解除相关贸易壁垒,与社会主义国家建立平等互利关系。 政府方在此问题上受英美压力极大,仅含糊表示“愿与所有国家保持正常关系”,但坚决拒绝任何可能被视为“背离西方阵营”的承诺。 谈判陷入僵局,每日的会议都在重复和激烈的争辩中度过。 政府代表越来越焦躁,他们发现法共代表不仅立场坚定,而且对经济、法律、军事细节极为熟悉,提出的方案具有相当的可操作性。 就在谈判代表在日内瓦唇枪舌剑的同时,法国国内的“边打边谈”策略显露出越来越大的威力。 在中央高原和南部山区,法共游击队利用接触带来的相对稳定期加紧渗透、组织和发动群众。 他们以“土地归耕者”、“工厂归工人”为口号,在广大乡村和许多中小城镇,成功地夺取了大量的基层政权,建立了由罢工委员会、农民协会和革命党人主导的“人民委员会”。 这些新政权立即着手推行土地改革、组织合作社、恢复基本生产秩序,并建立民兵自卫。 尽管规模有限,但其展现出的新气象与巴黎政府的无能、腐败形成鲜明对比,吸引力不断增强。 越来越多的地区开始悬挂起了红旗。 从前线传回的消息更让法共谈判代表底气十足,政府军在多个方向的“清剿”行动不仅进展缓慢,且不断遭遇小规模挫败和士兵逃亡。 相反,革命武装在一些地区甚至发动了成功的反攻,扩大了控制区。 国内局势的天平,正在肉眼可见地向革命一方倾斜。 法共内部,要求“以谈为辅,加速夺取全国政权”的声音再次高涨。 在一次中央委员会的会议上,有指挥员激动地汇报: “同志们,资产阶级的军队士气涣散,许多地方的警察和官员都在动摇! 我们完全有能力通过武装起义和群众夺取并解放大片国土! 谈判桌上得不到的,我们可以在战场上拿回来!不能给敌人喘息之机!” 法国局势的持续恶化,尤其是法共在谈判中表现出的强硬和在战场上事实上的扩张,彻底激怒了伦敦和华盛顿。 英国战时内阁再次召开紧急会议。 “先生们,法国正在滑向赤化!” 首相面色严峻, “普恩加莱政府软弱无能,谈判正在出卖西方资本世界的利益。 我们必须采取更果断的行动,不能等到红旗插满巴黎!” 美国虽然仍不愿直接派兵,但态度急剧却急剧转变。 总统授权国务卿发表声明,强烈谴责“任何外部势力对法国内政的干涉”,并宣布将“考虑一切必要手段,包括与盟友协调军事行动,以恢复法国的民主与稳定”。 美国对法国的经济援助开始附带更苛刻的政治和军事条件,同时,美军总参谋部开始认真研究在欧洲大陆进行大规模干预的预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