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施密特冷静的分析着: “直接大规模军事介入,将使我们与英法美公开敌对,极有可能引发我们尚未做好全面准备的新一次世界大战,并给国内建设带来灾难性干扰。 但目前对法国同志们的支援,在法国政府获得英美大力输血、镇压力度空前的背景下,已不足以帮助法国同志们扭转战略上被动。” “然而,完全的袖手旁观,坐视法国革命力量被扼杀,不仅违背国际主义原则,从长远上看,也是得不偿失的。 法国资产阶级政府在扑灭革命后,必然在英美支持下,将全部仇恨和力量转向东方。” 克朗茨指着地图: “那就给法国人在军事上施加压力! 让巴黎那帮资本家老爷们明白,镇压革命是要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的! 我们在边境,有五个齐装满员的精锐师,还有新组建的实验部队。 我建议可以进行一场‘春季战备演习’,规模要大,要让巴黎的将军和政客们睡不着觉!” 克朗茨看向韦格纳, “同时,我们可以通过各种渠道,让法国政府明白,如果他们对革命派的镇压超过限度,如果再发生针对被捕革命者的大规模处决,或者英美地面部队公然进入法国,那么我们的演习就可能迅速转换为实战。 从目前来看,我们手中是握有战略主动权的。” 韦格纳沉思片刻后,做出了决断, “我们必须让巴黎的统治者清楚,摧毁法国无产阶级的革命希望,其代价是法国的资本家无法承受的。 但仅有军事上的威慑还不够,如果法国人扛不住压力,那我们的逼迫就可能会迫使法国的资产阶级政府更加依赖英美,甚至狗急跳墙全面开战。 我们必须同步提出清晰的政治解决方案,将军事压力转化为政治杠杆。 我们既要保住法国革命的火种和骨干力量,又要避免引起新的全面战争,我们要迫使法国资产阶级政府坐到谈判桌前,接受一个有利于无产阶级的政治安排。” 韦格纳详细阐述了他的 “双轨战略” : “对法国革命派同志们的支援必须升级,除了之前确定的援助,还要在边境建立接收点和短期训练营地,用于转移、救治法国革命派重伤员、核心干部及其家属,并进行快速战术培训。 在继续提供城市战、游击战装备和教程的同时,增加一批适用于野战和机动防御的武器,帮助革命派在乡村和山区建立更稳固的根据地,减轻城市压力。 与让诺同志建立更直接、更保密的战略级沟通渠道,分享我们对全局的判断,协助他们制定更长期的生存与发展战略,将武装斗争与群众工作、统一战线策略更紧密结合。” “同时,我们要发起一场公开的政治和外交行动: 要以人民委员会和外交部的名义,强烈谴责法国政府‘对本国人民的血腥镇压’和‘对外国帝国主义援助的依赖’,警告其行动正在将欧洲推向战争边缘。 同时,明确表示德国‘密切关注法国无产阶级的正当权益和生存状况’,‘反对任何外部势力对法国内政的武装干涉’。 我们还要提出“和平解决方案”倡议,在声明中,我们要公开呼吁法国各方立即停火,回到谈判桌上。 要求法国政府立即无条件释放所有政治犯;解除对罢工和和平示威的禁令; 承认法国共产党(革命派)及其领导下的工会组织的合法政治地位;在国际观察员的监督下,举行包括所有主要政治力量参与的全国对话会议,商讨结束内战、进行社会改革、乃至重组联合政府的可能性。 韦格纳总结道: “这是一场综合运用军事威慑、革命支援升级、公开政治倡议和秘密外交沟通的组合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