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1923年3月16日,莱茵兰-普法尔茨州 昨日试飞成功后,韦格纳的日程转入他视为根本的基层调研。 此刻,韦格纳正站在一片刚刚完成播种的田垄边,与当地的几名老农以及州农业局的干部交谈。 韦格纳蹲下身,捏起一小撮土,在指尖搓了搓, “测土施肥的方案落实了吗? 国家化工部拨下来的那批硝酸铵复合肥,使用培训跟上了没有?” 农业局的干部连忙点头: “跟上了,主席同志。化工部派了技术员同志下来,办了培训班,教农民同志怎么测酸碱性,怎么按不同作物和生长周期配肥。 就是……” 他犹豫了一下, “有些农民同志嫌麻烦,觉得不如以前撒粪肥直接。” “嫌麻烦?” 韦格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那就给同志们算算账嘛。 一吨高效复合肥能顶多少车粪肥? 省下的人工和运输成本是多少? 增产的百分比又是多少? 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不能只靠觉悟,更要靠效益和科学嘛。 村集体的‘红色核算员’要发挥作用,把这笔账算给每一个人听。” 韦格纳又详细询问了灌溉渠的维护、新式播种机的使用情况、以及春季可能出现的病虫害预防预案。 随行的干部紧张地记录着。 就在韦格纳准备前往农庄的温室大棚查看早春蔬菜育苗时,秘书诺依曼快步穿过田埂小跑着来到了韦格纳的身边, “主席同志,紧急情况。必须立刻向您汇报。” 韦格纳对同志们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和诺依曼走到旁边。 “怎么了?” “路德维希港。国家第三化工联合体的奥堡工厂。大约四十分钟前,储存的硝酸铵化肥发生剧烈爆炸。” “现场初步发回的报告说,爆炸摧毁了厂区部分仓库和临近的一座旧厂房,冲击波波及了附近工人住宅区。 具体伤亡……还在统计,但肯定不小。” 韦格纳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