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现阶段的研究目标,应明确集中于医学诊断和工业无损探伤等方面。相关的生物学和材料学合作单位已经指定。” “第三,关于您爱因斯坦教授和玻恩教授主持的‘量子力学基础与物质结构’的综合研究。 委员会确定了此项目的长远价值。但希望您们能在年度报告中,加强关于该理论对理解新材料宏观性质的可能贡献的论述。另外,” 施罗德顿了顿, “如果可能,在培养研究生时,可以适当引导一部分最优秀的人才,向实验物理的这几个方向分流。” 他递上另一份文件,列出了具体方向:高压物理、低温物理和高真空技术。 薛定谔微微皱眉: “这么做是否会干扰到理论上的自由探索?” 施罗德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 “薛定谔教授,国家尊重科学的自主性。但目前国家的资源是有限的。 每一个劳动马克的投入,都需要对人民有所交代。 纯粹出于好奇的探索在一个被强敌环伺的社会主义国家是行不通的,我们需要更集中的力量来应对。” 阅览室里安静了片刻。 爱因斯坦开口: “我理解,施罗德同志。 科学的最终目的,是增进人类的福祉。 即使在最抽象的理论中,也蕴含着改变世界的力量。 我们会提交符合要求的报告。” 爱因斯坦的话锋一转, “不过,请转告委员会的同志们,过分强调‘立竿见影’,有时会错过最伟大的发现。 当年我对光电效应的研究,起初也只是为了理解一个‘小问题’。” 施罗德笑了笑, “您的意见,我会如实转达。委员会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你们的基础研究仍然得到了远超其他领域的支持。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国家相信你们,但也需要你们帮助国家。” 施罗德离开后,四个物理学家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的没错。” 海森堡突然说,他的手在一张草稿纸上快速写下几个矩阵元, “如果我们能把量子规律用在设计更好的合金,或者更高效的电子阀门上,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