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德国农业集体化第一年的收成数据。虽然遇到了干旱,但通过新灌溉系统和化肥增产,粮食总产量比去年增长18%。现在德国没有一个州还需要中央进行粮食调配和补贴了。” 列宁接过报告, “你们的农业机械产量怎么样……” “拖拉机的年产量能达到八万台,根据我们的经济协议,其中有一部分会出口到苏联。” 列宁放下报告,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如何处理那些……反对者?我指的是党内同志,那些认为你走得太快、或者方向不对的人。”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湖面上初升的太阳。 “我们党内也有争论,有时候很激烈。” 他背对着列宁说, “比如罗莎·卢森堡同志,她坚持基层民主应该贯穿所有经济决策,批评某些集中化措施是‘官僚主义的复辟’。 卡尔·李卜克内西同志则担心我们在外交上过于务实,会牺牲国际主义原则。” 他转身: “但我们有一个基本原则: 思想争论在党内会议上解决,不能影响政府运行。 在人民委员会里,卢森堡同志负责工人监督委员会,李卜克内西同志主持对外联络部。 他们有批评的权利,也有对国家建设的责任。” “就像苏维埃里的辩论。” 列宁微微点头, “但你们没有……更激烈的处理方式?” 韦格纳走回轮椅前:“我们有一个安全委员会,由台尔曼同志负责。 它的任务是防范破坏和间谍活动,但不是对付党内不同意见者。 四年半来,我们审判了三十七名前政权高官的反革命罪,处决了其中手上沾满工人鲜血的刽子手。 但没有一位共产党人因为思想分歧受过审判。” “这是明智的。革命的敌人很多,不能自己制造更多敌人。” 列宁同志停顿了一下, “但也要小心……温和有时会被误读为软弱。” “所以我们也有‘铁拳’。” 韦格纳微笑, “台尔曼同志上个月刚从奥地利回来。他在那里清剿了残余的法西斯匪帮。该强硬的时候,我们也不会犹豫。” 埃莉诺教授看了看表,提醒道: “列宁同志,该做物理治疗了。今天要尝试站立三分钟。” “好的。” 列宁转向韦格纳, “我想听听德国政府具体的经济管理经验。你们的‘劳动马克’体系,还有那个……‘国家建设义务旅’。” “可以,我会让经济委员会的希法亭同志过来的,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离开疗养院时,韦格纳乘车驶过万湖边的公路。 深秋的阳光下,湖畔有几对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还有老人在长椅上读报。 不远处,一座新建的工人文化宫正在举行周末活动,门口的海报上写着: “今日免费放映:《道路》——社会主义德国建设纪录片”。 司机低声说:“主席同志,回人民宫吗?” “不,先去夏洛滕堡的工人住宅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