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工兵负责用爆破筒、火焰喷射器和炸药包开路,步兵负责清剿和占领。 第二,炮火运用改为通过前线观察员呼叫,以少量重炮或迫击炮进行单发或短促精准打击,摧毁特定火力点,不要进行大面积的火力覆盖了。” 克朗茨顿了顿,加重语气: “告诉每一个战士,从现在起,战斗进入最残酷的阶段——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房间的争夺。 伤亡会很大,但我们必须承受。因为每拖延一天,巴黎和伦敦的干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奥地利人民群众的苦难就延长一天。 我们要用决定性的、快速的最后突击,砸碎维也纳反动政权的脊梁!” “是!” 众军官肃然领命。 与此同时,内城边缘,圣乌尔利希教堂钟楼废墟。 狙击手保罗和他的观察员,已经在这个狙击阵位潜伏了超过二十个小时。 但今天的收获寥寥。 政府军显然学乖了,军官不再佩戴显眼的肩章,他们的行动快速而隐蔽,利用建筑阴影和废墟悄悄的移动着。 机枪阵地设置得更加刁钻,往往只在开火的瞬间露出极小射界,开火后随即转移。 “十一点方向,三楼,第二个破窗,” 身旁的观察员低声对保罗说, “刚才有反光,可能是观测镜,但只闪了一下。” 保罗透过瞄准镜仔细搜索那个窗口,只有黑洞洞的一片。 时间缓慢流逝。街道上偶尔有零星枪声和爆炸声,但大规模交火暂时停歇,双方的部队都在重整和调动,准备投入最后的决战。 突然,保罗看到,在约四百米外一栋巴洛克式公寓楼的底层拱廊下,一个阴影动了一下。 一挺机枪的枪管从沙袋掩体后小心翼翼地探出,指向街道另一侧的方向。 机枪手戴着便帽,没有露头,但副射手的身影在拱廊深处隐约晃动。 “目标,机枪巢。距离约380米。风向稳定。” 保罗低语,手指轻轻搭上扳机护圈。 可能是长时间蜷缩在掩体后的不适,那个机枪手稍微抬起了身体,侧头似乎在对副射手说话。 就在这一两秒间,他小半个脑袋和肩膀暴露在拱廊立柱的阴影之外。 保罗的十字线早已稳稳套住那个位置。呼吸平缓,在心跳的间隙,扣动扳机。 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