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的,” 尼科尔森啜了一口酒, “首先,德国人与俄国人之间,真的就那么铁板一块吗? 韦格纳坚持‘独立自主’的政策,这在季诺维也夫访问柏林时就已经表露无遗。 他们之间的合作,在我看来,更多是出于当前困境下的相互利用。 这条德俄铁路,既是合作的纽带,也可能成为未来摩擦的源泉——利益如何分配? 驻军权限如何界定?这些都是横跨在德国人和俄国人之间潜在的裂痕。” 尼科尔森继续分析道,他的语气更像一个精明的商人而非纯粹的外交官: “其次,韦格纳政权展现出了强烈的务实倾向。 他们与我们——准确地说,主要是与我国的一些‘商业人士’——进行秘密贸易,换取他们急需的物资。 这说明德国人并非完全不可理喻,他们也需要外部资源,也受经济规律的制约。 这或许是一个我们可以施加影响的杠杆。” “杠杆?你是说继续纵容这种非法贸易?” 佩尔诺不满地说, “这只会养虎为患!” “是管控,莫里斯,是管控而非纵容。” 尼科尔森纠正道, “通过贸易渠道,我们可以传递信息,了解韦格纳政府的内部情况,甚至我们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其行为。 彻底封锁只会将他们彻底推向莫斯科的怀抱。 我们的目标是防止一个红色帝国在欧洲心脏地带形成,而不是逼迫它形成。” 佩尔诺沉默了片刻,显然在权衡: “那你的建议是?” “我的建议是,我们两国需要协调立场,但不必完全一致。” 尼科尔森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