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也不全对。” 维尔纳的声音提高了些, “它通向的,是咱们共和国急需的木材、石油!是能让咱们的工厂重新冒起浓烟,能让咱们的孩子不再挨饿的东西! 咱们在这里流血流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面包和和平吗?” 维尔纳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 “可现在,法国人、英国人,那些老爷们把大门给咱们锁死了,想憋死我们。 这条铁路,就是咱们自己砸开的一扇窗!甚至是一道门! 咱们现在流的每一滴汗,撬动的每一根枕木,铺下的每一段铁轨,都是在给共和国,也是给你们自己家里的老婆孩子,挣一条活路! 这跟在战场上端着枪冲锋,有什么本质区别?不过是换了一种武器,换了一个战场罢了!” 汉斯默默地听着,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汉斯想起了家乡那片需要肥料的田地,想起了城里那些等待原料复工的工厂。 维尔纳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 是啊,光把红旗插上柏林还不够,得让这红旗底下的人能活下去,活得像个人样。 从那天起,汉斯看待这工作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还是会骂骂咧咧,抱怨伙食,抱怨沉重的钢轨,但他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汉斯带着他的小队,跟其他队伍较着劲,比谁清理的路基更长,谁铺设的轨道更平直。 工地上的生活艰苦而规律。 每天天不亮,建设兵团的战士们就被号声催起,他们喝着稀薄的燕麦粥,然后就是十几个小时高强度劳动。 建设兵团实行军事化管理,纪律严明,但内部氛围却带着一种士兵之间特有的粗犷和直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