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脸上的伤口在阳光下隐隐作痛,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还挂在左脸上,他没有擦。 ... 傍晚,沃特大厦。 祖国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亲子鉴定报告攥在他手里,纸张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 他沿着走廊往前走,不断张望,查看。 终于,祖国人找到了。 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玄色正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战衣,面罩遮住了整张脸。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水,旁边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正在播放某部默片时代的黑白喜剧。 玄色看得很专注,或者说,看起来像是在看。 他的坐姿笔直得近乎僵硬,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祖国人在休息室门口站定。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审视着沙发上那个沉默的身影。 玄色注意到了他的存在,缓缓转过头,面罩上的眼洞对准了门口。 两个人对视。 “玄色。”祖国人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反常,“你认识我父亲吗?” 玄色的头微微歪了一下。 然后玄色摇了摇头。 祖国人走进休息室,步子不快。 他把手里攥着的那团纸展开,用力甩在了玄色的脸上。 “我的父亲,士兵男孩,亲权概率大于99.99%。样本A为样本B的生物学父亲,你身为我父亲的队员,你不知道?” 玄色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他看了很久。 整个房间里只有默片里夸张的钢琴配乐在响,喜剧演员在屏幕上摔了一跤,无声地滚下楼梯,滑稽得刺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