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吃的穿的用的,全跟宴时瑾一个标准。 她第一次住进某知府安排的上房时,看着满桌子的菜和铺着绸缎被面的床,差点以为自己也是皇亲国戚了。 她其实有些怀疑,【哎,奇怪了,宴时瑾有必要这样摆谱吗?】 【我怎么记得他的性格是很低调的?就像去年上山的时候,一路上都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啊。这次是干嘛?】 “时瑾哥哥,”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咱们一路都这么招摇吗?” 【说实话,感觉有些劳民伤财了!】 宴时瑾正在喝茶,闻言抬了抬眼皮:“差不多。” 云生生不再多言,默默低头继续吃菜。 【看宴时瑾这个样子,估计这背后有什么深意?】 【不过我一个伴读,操那么多心干嘛,又不是闲的。反正我吃好喝好睡好,不是也挺好吗?】 云生生心安理得接受了。 甚至还偷偷跟下面的人提要求。 “那个,晚饭的时候,能不能找个人给我们来段歌舞。” 【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没看过这里表演呢,古代的人,不管男女听说都极善歌舞呢,最次也会说个笛子弹个琴。真是好想看看啊!】 结果一个县令还真听进去了,叫来了他们县城一个有名的歌姬给他们弹琴跳舞。 云生生眼睛都看直了。 宴时瑾扶额,没眼看。 这趟下来,对于云生生来说,唯一的坏处就是天天坐马车了。 马车就算再宽敞,一天到晚在里头晃着,屁股还是会麻,腰还是会酸。人还是会无聊到数车帘上的流苏有多少根。 但这点小小的痛苦在进入太荆县地界时,就瞬间不在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