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宴时瑾当时听云生生叽叽喳喳地解释完这套操作,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无奈地笑了。 云生生到底知不知道?私刻印章可是死罪。 但偏偏宴时瑾还不忍心罚她。还就依了她的办法。 而且这个方法虽然鸡贼,但滴水不漏。 况且他父亲登基后,确实需要重用明王府一系,现在提前给明王府一点便利,也算提前铺路了…… 一个月下来,云翩翩偶尔会跟明王妃聊两句。 明王妃惊讶地发现,这个乡下丫头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眼界开阔得不像她想象中的农家女。 聊了几次之后明王妃越发后悔,觉得自己之前是瞎了眼看低了人。 云翩翩的聪明机灵,连甄道元都爱跟她说话,一说就停不下来,恨不得把肚子里那点墨水全倒出来跟这姑娘交流。 但云翩翩就是不搭理甄蔺清。一个字都不跟他说。 连眼神都不往他身上扫一下,仿佛明王府队伍里根本没他这个人。 甄蔺清刚开始还松了口气,觉得不搭理也好,省得她看见自己这副窝囊样难受。 可时间长了,他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有一天队伍在水边休息的时候,甄蔺清闷声不响地走到溪边,对着刺骨的冷水,把自己脸上攒了个把月的泥垢全洗了。手指和脸都冻红了,也不管。 头发也用手指头理了理,拿根木签子扎在脑后。 他还把冬衣尽量的拍干净,还想把衣带子系整齐,但是手太冷了,根本系不了,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瞬间,一种挫败席卷了全身,他眼眶通红,觉得自己没用极了。 忽然一双不算白皙但很纤细的手伸了过来,快速将他的衣带系好,然后转身走开了。 甄蔺清一愣,转头看去,云翩翩已经回了马车里。 明王妃远远看见自己儿子忽然从“野人”变成了“正常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心里又好笑又心酸。 平日里多能说会道的一个人,自从家道中落,就变成了哑巴,什么话都不愿意多说。 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更是连嘴都张不开。 现在倒好,开始偷偷收拾自己了…… 夜里,甄蔺清吐出好几口气,迈着紧张的步子走到云翩翩面前。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