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梁大花张着嘴,脸上还挂着泪,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边是亲闺女的命,一边是儿子的前程。她的手松了又攥,攥了又松,最后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痛哭。 云林林扑上去拉住云淮安的袖子,眼睛都是红的:“爹!那也应该把姐姐先找回来呀!” “这事咱们不说,外人怎么会知道?” “而且那可是我姐啊!也是你们的亲闺女。她跟着那个人会没命的!你真不管她了吗!” 云淮安一把甩开她的手,把她甩了个趔趄,“你还好意思说,这都怪你,要不是你提前不说。你姐怎么会跟那人跑了?” 云林林哑口无言。 云淮安暗暗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你们都在家等着,不要出去乱说话,我现在去找子德商量一下。” 门板在他身后“砰”的一声拍上,把屋里所有的哭声都关在了里面。 云林林坐在地上,眼泪顺着下巴尖往下淌:“不是应该是云霜霜吗……不应该是云霜霜吗……怎么是我姐……怎么是我姐啊……” 可惜没人回答她…… 十月初一这一天。 刘员外府上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口一路挂到了正堂的房梁上,鞭炮炸了整整一刻钟,碎红纸铺了半条街。 云子德穿着一身簇新的喜服,头戴簪花冠,骑着高头大马穿街而过,笑得红光满面。 刘家小女儿刘银月被花轿抬进了他在县城置办的新宅子,拜了天地,进了洞房。 到场的宾客虽算不上满城权贵,可刘府的面子摆在那里,县里有头有脸的也来了一大半,热闹足足一整天。 这一天,云雅雅没有出现。 云淮安两口子在喜宴上敬酒回礼,脸上堆着笑。 有人问起“怎么不见你们家的三闺女。” 梁大花端着酒杯的手僵了僵,便笑着按早就对好的说辞答道:“雅雅啊,刚才还在这呢,估计去后面忙活了。” 问的人也没多想,客套两句就转到别的话头上去了。 后来村里也有人私下嘀咕,说云家大闺女不是去姨母家,是跟人私奔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