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样的猎物一般不会得手,于是在聚集的信号之下,整个鱼群被迫聚集过来,在无声无息间改变了迁徙的航向。 紧接着,那猎物在众目睽睽之下跑掉,将它们引到其他的方向。 那里一般是更寒冷的海域,能从地下挖掘出猎物,可以让族群在挖掘之中,成长出更多强大的个体。 发出信号的同伴,吸引它们的猎物,威慑他们的敌人………………海中的任何东西,似乎都如清晨的海雾一般,朦胧模糊起来。 “祂”无处不在。 不止狩猎,也不只是沉睡。 不止自己看到的那两晚,在他们睡觉的时候、挖掘的时候,以及任何时候。 都有那么一道视线, 静静地落在他们的身上。 或许,那天自己在珊瑚礁第一次进食的时候,“祂”正站在自己身后,饶有兴致地等待着。 等待着祂将族群带过来, 等待着他们继续进食。 等待着他们,一点一点刨清障碍的同时,为他们的成长暗自欣喜。 如果这样想来的话, 那天追逐自己的邓氏鱼, 它的身后,是否也有一根触须呢? 惊惧感攥住了他的全身,以一种超乎他理解的方式,重重地击中了他。 后果如何,他不知道, 灰纹鱼只知道,不能让同族变成那些破碎的贝壳。 首先,必须要让同族听自己的话。 他开始不断地接过族群的领导权, 靠着自己卓绝的领导天赋,让麾下的鱼群不断扩大,让自己的信号变成最高的优先级。 只要发送信号,就能召集大半个鱼群,跟着自己离开。 但怎么甩开对方, 又是个大问题。 鱼群不是没碰到过类似蠕虫的情况,但往往第二天就会得到解决,祂就仿佛无所不能。 海中似乎没有任何生物,可以与对方抗衡。 必须有一个拖住对方的办法。 比如,深渊。 唯一一次, 让对方直接号令他们回来的,就是那次面临深渊。 或许将其引过去,能暂时地将其拖住。 灰纹鱼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它如同其他头领一样捕猎,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计划。 但就在这段时间,头领们也在逐渐消失。 一直以来,头领的数量一直保持在六个。 一旦有所超出,就有头领会离奇失踪,或者出现意外,新一辈的头领迅速顶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