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现在她消失了十年,突然以“保姆”的身份出现在这个家,婆婆会怎么想? 郁甜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别墅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郁甜。 “你就是新来的保姆?”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就是郁甜?” 郁甜愣在原地。 不是因为她被认出来了,而是因为老太太用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妈~~”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立刻改口,“老太太,您认错人了,我是新来的保姆,姓陈。” “陈?”老太太冷笑一声,“你当我老糊涂了?你眉尾那颗痣,你说话的语调,你站着的姿势,跟郁甜一模一样。你要是整容的,能把整容医生介绍给我吗?我也想年轻十岁。” 郁甜:“……” 这老太太比十年前难对付多了。 “奶奶,您别为难她了。”佟玉泽突然开口,“她是新来的保姆,不是我妈。” 老太太看了孙子一眼,又看了看郁甜,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进来说。”她转身进屋,丢下一句,“我有话问你。” 郁甜和佟玉泽对视一眼,跟着走了进去。 客厅里,老太太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优雅。 佟宛禾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 佟嘉初站在窗户边,抱着手臂,表情冷淡。 一家子的气氛比郁甜刚回来的那天还要压抑。 “坐。”老太太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郁甜坐下了。 “你是哪年出生的?”老太太问。 “九八年。” “哪月?” “七月。” “哪日?” “十五。” 老太太的眼睛眯了一下。 郁甜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些。 郁甜的生日是七月十五,中元节,鬼节。当年婆婆因为这个日子,说过一句“这孩子命硬”。 “你跟郁甜同年同月同日生?”老太太的声音高了几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