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人并未再多言,各自占据洞府一角,闭目打坐。 洞府内寂静无声,只有两道悠长的呼吸声交错起伏。 林渊盘膝于蒲团之上,心神却被白日问剑石前的奇遇完全占据。 《惊鸿掠影剑》,经过问剑石那一遭,早已脱胎换骨。 原本的六式剑招,此刻在他识海中被拆解得支离破碎,又以一种更为简练、更为狠辣的方式重组。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块蕴含杂质的顽铁,经过千锤百炼,锻打成了锋利的精钢。 但是,林渊感觉,这还不是全部。 他对剑道的理解,似乎触碰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门槛。 那不仅仅是招式的变化,而是一种对于“势”的运用。 此刻,他虽已触及剑道精髓的边缘,却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限制:一是自己的神魂虽已至二境,但对于更高深的剑意承载仍显吃力;另一是,这《惊鸿掠影剑》毕竟只是玄阶功法,底子薄了些。 若是能寻得更深奥的剑道真解,或许能打破这层桎梏。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海雾,照射在洞府那斑驳的石门之上。 阵法轻微波动,有人在外触碰。 轰隆隆。 石门打开,吴元峰那张挂着完美得体的笑意,却藏着几分窥探的脸再次出现。 他目光飞快地在两人身上掠过,见两人衣衫整齐,分别盘坐在洞府两端,表情从容,气息平和,显然昨夜只是单纯打坐,并无任何出格举动,这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不过,今日林渊二人都已换上了青阳宗的制式道袍。 毕竟身在云剑宗,他们代表的不再是个人,而是青阳宗的颜面。 “慕师妹,昨夜休息得可好?” 吴元峰摇着折扇,又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仿佛昨天的刁难从未发生过。 “尚可。” 慕云汐起身,拂去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清冷。 吴元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笑道: 『“今日古剑争夺赛即将开始,各峰师兄弟都已齐聚剑池。” “慕师妹,还有这位林小师弟,我们一起去开开眼界吧。”』 林渊心中暗骂一句:「这吴元峰还真是锲而不舍,每回都要在“师弟”前面加个“小”字,仿佛要时时刻刻提醒我,在他眼中,我只是个不入流的小人物。这份轻蔑,真是刻入骨髓。」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与慕云汐并肩而出,那副郎才女貌的和谐画面,又把吴元峰气得眼皮直跳。 三人走出洞府,向着山顶的逍遥广场而去。 一路上,吴元峰又开始对着慕云汐殷勤备至,林渊则眼观鼻鼻观心,权当自己在听单口相声。 逍遥广场之上,此刻已聚集了数百名修士。 云剑宗弟子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特征,那便是无论修为高低,手中必持一柄飞剑。 其他宗门的修士,大多会将法器收入储物袋,唯有云剑宗独行特立。 在这里,刀、枪、棍、棒皆为下品,唯有剑,才是大道。 若是你身为云剑宗弟子却喜用刀,那对不起,刀只能作为你的第二法器,第一法器必须是剑。 就是这么霸道。 在这清一色持剑而立的修士之间,林渊注意到几名穿着明显不同的男女修士。 他们分作两拨,并未持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