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小北的心又悬了起来。 她攥住林渊的衣角,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林渊却神色从容,甚至有闲心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装扮。 “张警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他主动开口,语气像是和一位普通朋友打招呼。 张可欣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她没有理会林渊的客套,也没有看一旁紧张的顾小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林渊,微微躬身。 一个刚学来的古武晚辈礼。 “向林宗师问好!” 她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林渊心头一跳。 宗师?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 难道也是古武者? 他表面上却平静如水,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故作不解地反问:“林宗师?我只是个开厂子的,叫林渊。张警官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是教科书式的否认。 他在试探,想摸清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 这声“宗师”的背后,究竟是猜测,还是铁证。 张可欣直起身,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 她似乎料到了林渊会有此反应。 “林先生很喜欢开玩笑。” 她平静地陈述,没有被林渊的否认动摇分毫。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聊聊几件巧合的事。” 她不提证据,只是将一件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件,陈列出来。 “江南省古武协会副会长,洪震南。昨天,在北源食品厂门口,被人一招废掉了毕生修为。” “据他的弟子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金碧辉煌会所,一夜之间,死了七个人。” “警方在现场勘测到了奇特的电击痕迹,法医鉴定,死者皆是瞬间毙命。” “而那晚,林先生正好就在楼下包厢。” “最后,是沈佩珊。” “顾家的女主人,在家中离奇死亡。” “法医鉴定为急性心脏功能障碍,也就是所谓的心源性猝死。” “可她一生都没有任何心脏病史,死前也没有任何征兆。” 张可欣每说一件,便向前走一步。 她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顾小北的心越听越沉。 她攥住林渊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冷。 这些事情,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但从未想过,当它们被一个人串联起来时,会产生如此惊人的压迫感。 林渊依旧沉默,面色沉静,只是眸色深了几分。 张可欣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不足一米。 办公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张可欣的语气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那锐利逼人的目光,竟化为了某种混杂着恳切与灼热的复杂情绪。 “林宗师,你别误会。” 她的声音放缓。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抓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