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晚气得直跺脚,可她知道师父的脾气。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但是她还想试一试。 她转头看向江流儿,低声道:“小子,要不再给我点时间,这老顽固摆明了是故意刁难你。” 江流儿摇了摇头,沉声道:“林师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时不我待,我等不了。” 自己必须尽快习武,绝不能耽误,村里的人还在等着自己。 他拿着那支箭,看向陈默:“陈师父,这箭,我接。” 陈默依旧举着千里镜,另一只手随意摆了摆,语气里满是嫌弃: “小子,别乱攀关系。成了,你叫我师父,我不挑你理。不成,麻溜走人。” 江流儿不再多说,转身来到院子里。 那七个师兄弟已经听说有新来的要接受考验,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三十步射铜钱?师父这是铁了心不收啊!” “就是,咱师父这不是欺负人吗?” “嘘,小声点,别让师父听见了。” 秦昭凑到林晚身边,压低声音问:“师姐,这小子行不行啊?别到时候射不中,您不白忙活一场。” 他顿了顿,迟疑道:“我看这小子还行,要不?咱们联合求求师父他老人家。” 林晚摇了摇头,没说话,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其实很担心,好不容易拉个人,可师父的要求实在是...... 三十步穿铜钱,这准头,就是武馆里的老弟子,也没把握。 说到底,能拉开强弓是一回事,射箭准不准又是另一回事,再说这武馆本就以拳法见长,练射术的本就没几个。 可她也没别的办法了,师父不缺钱,就是嫌麻烦,不想添人。 江流儿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向三十步外那棵老树,树杈上果然挂着一枚铜钱,用红绳系着,在风中微微晃动。 三十步射中一枚铜钱,能做到吗? 江流儿张弓搭箭,缓缓拉开弓弦,箭头稳稳对准那枚铜钱,风从侧面吹来,铜钱轻轻晃动。 江流儿此刻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周平那张脸,是他被堵在门口时路人戳脊梁骨的话,是刘三搜走李伯银子时那副嘴脸,万般事由都是因为是‘杂户’两个字。 这师,他拜定了! 只有拜师成功才能习武改变户籍,让乡亲们挺起胸膛。 他将长弓挽成一轮满月,凝神感受风向与风速变化,待准头落定。 “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