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中平六年四月乙卯。” 李儒念罢,全场久久无声。 “诸公请看。 此处有传国玺印。 诸公皆知,传国玉玺自张让等逆阉伏诛后便已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这份遗诏上的玉玺印文,诸公皆可验看。” 而李儒念完之后,看到最后日期上面的印章后也愣了一瞬。 随后高举黄绢,展示给了场上百官。 ........ “这似乎真是传国玺印!” “莫非真是先帝遗诏?” “难说,也许这玉玺已被董卓所得。” “.........” 此刻,场上百官皆是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那黄绢上玺印。 在座的群臣,大多是京官,都是见惯了各种诏书的。 传国玉玺的印文是什么样的,许多人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 连细微之处,都能清晰说出。 这份遗诏如果真有传国玉玺的印章的,那么造假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因为玉玺至今下落不明,自从袁绍平定诛杀宫中宦官之后。 这玉玺就消失无踪了。 董卓进入洛阳才几天,皇宫几乎都没怎么去过。 若是伪造的诏书,那就不太可能有玉玺印痕。 “诸公若欲细看,可传阅之。” 董卓在看到百官那伸长的脖子,随后大手一挥道。 得到董卓的首肯后。 李儒捧起遗诏,先从袁隗开始,逐一呈给席间的重臣们验看。 袁隗率先接过黄绢,目光从字迹到印玺,从绢布的质地到墨迹的色泽,一点一点地审视。 仔仔细细看了将近半刻钟后,他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不懂鉴定笔迹,也不会看玉石,但他做了几十年的官。 真假诏书见过太多,这份东西给他的感觉,是差点东西。 或许是被水浸过的缘故,这上面的玉玺印痕,是有些那么一点模糊的。 些许细微之处,实在难以辨别了,但整理上却挑不出什么明显的毛病。 袁隗的眉头越皱越紧,但到最后,他也没说一个字。 只是沉着脸将遗诏递给了身旁的杨彪。 杨彪可没有袁隗那么多顾虑。 刘辩登基的时候,他可没有直接站队,因此这诏书的真假,他都能接受。 因此,他看得飞快,片刻便递了出去,不过他也没有开口说真假。 遗诏继续在众人手中流转。 “这笔迹......看似是蹇硕的笔迹,可总觉得差些意思。 许是入水所致吧。” 忽然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否认自己的话语。 只是他这一句话,便像是一石入水,激起了更多的议论。 蹇硕,那是先帝生前极为宠幸的宦官,也是十常侍中唯一掌有兵权的。 许多诏书都是先帝口授,蹇硕执笔。 因此,对于蹇硕的笔迹,在场的人多少都见过。 但现在的问题是,整体上看笔迹,确实是蹇硕的。 而细微之处,又因黄绢曾经入水。 有些许对应不上,也属正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