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鼎革是革新,守正是持旧。 再结合那天文川先生说文会需要新鲜血脉,那说明这次去文会的年轻人应该不止她跟裴辞舟。 甚至年轻人在文会的表现,也是主题的一项议题。 “唉。” 上位者的心思可真难猜。 算了。 既然文会主要是谈书法,她还是先把字再练练吧。 望着书桌旁堆积成山的废稿,她不由得再叹一口气。 她在这上面,果然是欠缺天赋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在和裴辞舟这种,八九岁跟着书法大家学习之人做对比。 可要是跟自己比,练了一个月,字体中的匠气已磨去七八分,算是很有进步了。 秋妘展开那幅从二手网购买来的上林赋,继续临摹练习。 都说字如其人,他这字儿确实漂亮。 次日。 秋妘早早跟太太小姐请好假。 上午在家看书。 下午换了身白色无袖立领马甲,下搭浅粉色刺绣棉麻直筒裤,裤边浅浅开着叉,露出米白色新中式浅口单鞋。 没有配搭任何珠宝,头发浅浅扎起梳在一侧,整个人显得雅致又婉约。 还没出门,裴辞舟打来电话。 “秋小姐,下午好。” 秋妘拿上请帖,“下午好,你到哪了?” “车库。” “行,等我几分钟,马上下来。” 由于文川先生约的是他们两个人,且只有一张请帖,当然得一起去了。 从电梯出来。 黑色的红旗车闪了闪尾灯。 他今天开的车,比起那天张扬的银色跑车,倒是分外低调。 秋妘过去开门入座,系好安全带,“这也是你哥的车?” “当然不。”裴辞舟启动车子,“这是我爸的,知道我去参加文川先生的文会,特意借给我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