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因着楼凛被罚,欢娘难得过了一段安生日子。 至少明面上,是安生的。 楼凛养伤不出,楼珩忙于军务,楼羡也回了书院。 清水院里没了那些叫人心惊肉跳的身影,日子便像终于回到了欢娘最初想要的模样。 她每日照顾团哥儿,哄圆圆,替沈芳菲按揉肩颈,又时常做些小点心送去正院。 沈芳菲如今越发信她。 有些团哥儿用的东西,甚至不经康嬷嬷的手,也会先叫欢娘瞧一瞧。 可欢娘心里清楚。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得意忘形。 康嬷嬷伺候沈芳菲多年,是夫人身边真正的老人。 她若仗着夫人的宠信便越过康嬷嬷,只怕不等旁人动手,清水院里便要先容不下她。 所以她反倒比从前更恭敬。 夫人赏了她一匹细棉布,她转头便给康嬷嬷裁了双护膝。 小厨房送来新鲜红枣,她便亲手熬成枣泥,做了一盒枣泥酥,想着晚些送去康嬷嬷屋里。 这日午后,风有些大。 团哥儿刚睡下,圆圆也被小丫鬟抱去晒太阳。 欢娘便提着食盒出了门。 她走得不快。 廊下花影轻晃,假山后头传来几声鸟鸣。 一切都安静极了。 可不知为何,她刚绕过假山,心口便忽然一跳。 下一瞬,一只粗糙大手猛地从身后伸来,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欢娘手中食盒砰然落地,枣泥酥滚了一地。 她来不及叫出声,整个人便被人狠狠拖进假山后头。 那人力气极大,手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她,捂在她口鼻上的帕子带着一股刺鼻气味,熏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欢娘拼命挣扎,指甲狠狠抓过那人的手背。 男人低低骂了一声,反手便掐住她脖颈,将她往地上一按。 “老实点!” 那声音粗哑,带着一股陌生的腔调,不是府里人的口音。 欢娘心里骤然一寒,她强忍着窒息感,努力睁大眼去看。 男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腰间系着旧布带,袖口沾着泥,鞋底也不是府里下人惯穿的软底皂靴,而是城外脚夫常穿的厚底草鞋。 这不是楼府的人,绝不是。 欢娘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是谁? 是谁能把外头的人带进将军府? 男人见她还在挣扎,眼神一下变得凶狠。 “长得倒真是好。” 他说着,粗粝的手便去扯她衣襟。 欢娘脸色瞬间惨白。 那一瞬间,她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乱,不能只知道哭。 若她今日真出了事,哪怕活下来,也再没有立足之地。 圆圆怎么办?她怎么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