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欢娘回头看了一眼长宁院紧闭的门。 随后低下头,轻轻笑了笑。 从今日起,她不能再只做一个安分的奶娘了。 入夜后,欢娘刚将团哥儿哄睡。 小家伙今日闹得厉害,大约是白日里见了生人,又或者察觉了院子里的气氛不对,整整黏了她一日。 连沈芳菲抱都不肯,只要一离开她怀里便要哭。 等终于喂饱睡下时,已经近子时。 欢娘轻轻将孩子放回小床里,动作放得极轻。 她如今几乎成了惊弓之鸟。 圆圆那场中毒,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哪怕如今孩子已经无碍,她却仍旧夜夜睡不安稳,连院中的风吹草动都能惊醒。 外头守夜的小丫鬟已经困得打盹。 欢娘低头看了眼另一张小床上的圆圆,见孩子呼吸平稳,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这一松神,胸前那股涨疼感便愈发明显。 她低头轻轻蹙了下眉。 团哥儿今日吃得不多。 偏偏她如今奶水足得厉害,稍晚一些不喂,便涨得发疼。 欢娘轻轻吸了口气,走到窗边,将半掩的窗扇关严了些。 随后才坐到榻边,慢慢解开衣襟。 屋里很静,连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都能听见。 月白色的外衫顺着肩头滑落一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昏黄灯火落在她身上,衬得那肌肤像暖玉一般细腻。 欢娘低着头,乌发垂散在胸前。 她如今早已习惯这些事。 可不知为何,想起白日里在长宁院发生的一切时,耳根还是莫名发热。 尤其是楼珩最后捏着她下颌,冷声问她是不是在勾引他的时候。 欢娘轻轻闭了闭眼。 她知道大公子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可她并不后悔。 因为她太清楚,若不主动攀附,等着她和圆圆的,便只有死路。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压住,细细一道,砸进白瓷小碗里,发出轻微水声。 空气里渐渐浮起一股淡淡奶香。 甜软、温热,在夜色里莫名暧昧。 欢娘低着头,脸颊一点点泛红。 哪怕屋里无人,她还是下意识咬住了唇。 偏偏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欢娘动作猛地一僵。 下一瞬,门被人慢悠悠推开。 夜风卷着凉气灌进来,也将屋里的奶香一下吹散开些。 欢娘脸色瞬间白了,立刻抬头。 门口,一袭红衣的男人正懒洋洋倚在那里。 楼凛不知来了多久。 夜色将他眉眼映得愈发深邃,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时,像能一点点剥开人身上的衣裳。 而此刻,欢娘半坐在榻边,衣襟微敞,雪白丰盈露出大片,指尖还未来得及放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