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顾案首的字帖!” “里头竟然藏了顾案首的墨宝!” 人群彻底陷入疯狂。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快抢”,后头的人发疯般朝长案扑来。 “掌柜的!还有多少我全包了!” “放屁!大家各凭本事!给我拿十个!” 碎银子、铜钱雨点般砸在红木长案上。 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夫人小姐,此刻全成了冲锋陷阵的兵卒,连发髻散了都顾不上。 王员外家的小妾为了抢一个锦囊,连头上的金步摇都挤掉了,踩在脚底下都不心疼。 城东打铁的李寡妇,凭着一身蛮力,硬生生从三个丫鬟手里抢下两个纸包,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账房先生被挤得缩在角落里,连算盘都拨不清楚,只能机械地收钱递纸包。 李富贵被这近乎狂暴的抢夺场面吓得腿肚子抽筋。 一个体型壮硕的张家奶娘为了抢最后一个锦囊,一屁股将李富贵撞出了布庄大门。 李富贵跌坐在青石板上,眼看自家几个伙计也被挤脱了鞋,满脸不可置信。 不到两个时辰。 长案上的五百个纸包被风卷残云般洗劫一空。 连地上不小心掉落的一截剪断的麻线,都被人捡回去当辟邪的物件收了。 沈怀远站在后院,听着前面伙计传来的捷报,整个人如坠云雾。 这可是一整批砸在手里的死货。 不仅本钱全都收了回来,还让沈家布庄的名头再一次响彻清河。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清河县商会。 各大酒楼茶肆的商贾们听闻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纷纷拍案惊呼沈家好手段。 傍晚。 清河县城南,薛家别院的凉亭内。 清风徐来,吹得满池荷叶翻涌。 石桌上井水镇过的沙瓤西瓜,切成了整齐的小块。 薛明阳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将城南的盛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辞弟,你当时是不在场。” “李富贵那老小子,被张家奶娘一屁股顶出去三尺远,门牙都磕掉半颗。” 顾辞坐在石凳上,捏着西瓜咬了一口。 “这主意能成,靠的是沈姑娘的胆识。” “她敢当众拆包,敢借势造势,这才是关键。” 薛明阳连连点头,胖脸上满是得意。 “那是,涟漪姑娘的本事,我最清楚。”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不过辞弟,你那张字帖,威力也太大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有人出价一百两银子,要收那张隐藏款的字帖。” “早知道你的字这么值钱,我还卖什么布啊,直接卖你的字不就行了。” 顾辞瞥了他一眼,将手里的西瓜皮扔进竹篓里。 “物以稀为贵。” “若是满大街都是我的字,那便不值钱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