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位顶尖学霸在堂前你来我往,字字珠玑。 不谈空泛的道德文章,只论切实的经国之策。 阁内学子听得如痴如醉。 连乔怀安也忍不住连连抚须,眼中满是欣慰。 策论一场,江行简与赵文翰平分秋色,大放异彩。 然而在这两个至关重要的环节中。 顾辞始终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他没有上场解算学题,也没有在策论中发表任何见解。 安静得仿佛只是一个来看风景的过客。 这种反常的低调,渐渐引起了外县学子们的私语。 惊涛书院那边,汪烨冷笑一声。 “到底是个十岁的童蒙。” “昨日飞花令,不过是仗着几分天生的诗才灵气。” 旁边一名学子点头附和。 “汪师兄说得对。” “诗词可以靠天赋,但这算学筹算、经世策论,靠的是年复一年的苦读与阅历。”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懂什么天下财赋。” 其余新到的书院那边,也有人低声议论。 “看来清河县的底牌也就这样了。” “算学出了个怪才,策论有个赵文翰。” “至于那个十岁案首,怕是江郎才尽,肚子里没存货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阁内本就安静,难免漏了几丝出来。 薛明阳听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站起来骂人。 “坐下。” “辞弟,他们说你江郎才尽。” “你上去拿策论砸死他们啊!” 顾辞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 “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 “省点力气,不急。” 赵文翰退回座位,看了顾辞一眼。 他知道顾辞的实力。 清河县那份惊动布政使司的治水图纸和以工代赈的方略,全都是出自眼前这个少年之手。 他方才堂前说的那番话,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这些人居然敢嘲笑顾辞不懂策论。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赵文翰摇了摇头,翻开手里的书册,不再理会那些井底之蛙。 时近正午,江风渐紧。 观澜阁外,大江奔涌,白浪滔天。 乔怀安从评席上缓缓站起身。 阁内的议论声瞬间平息,所有学子齐齐看向这位南阳府文坛泰斗。 乔怀安负手而立,走到阁楼边缘。 他看着浩荡江水,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今日登阁,观大江奔流。” “诸学院各出一人,便以这江山、楼阁、抒怀为意,作文章一篇。” “不限文体,赋、颂、记、序皆可。” “一炷香后,正式开始!”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