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名义上是与外县书院友好交流。” “实则,是让尖子生提前聚一聚,探探底细。” 赵文翰的背脊挺得笔直。 他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战意。 周秉文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的折帖。 烫金的封皮在晨光下泛着光泽。 “今年,怀津书院山长乔怀安亲笔来帖。” “点名邀请咱们鹿鸣书院,携优秀学子赴江陵县交流三日。” 讲堂里顿时嗡嗡一片。 “怀津书院主动邀请咱们?” “以前都没听说有这回事啊。” “往年他们不都是只请江陵本县和衡阳县的书院吗?” 坐在角落的一个黑瘦学子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我跟你说,八成是因为辞哥儿县试案首的事传出去了。” “嘘,小声点。” 周秉文把折帖往讲案上一搁,堂下的议论声收了回去。 “帖子里写得客气,但老夫跟怀津书院打了二十年交道,乔怀安这个人什么脾气,老夫清楚得很。” “他这不是请客。” “是摆擂。” 这话一出,讲堂里的气氛变了。 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学子们,一个个都不吭声了。 怀津书院的名头在南阳府是实打实的。 去年府试前二十名里头,怀津书院独占了九个。 这个数字,压得其余七个县的书院抬不起头来。 周秉文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最后定在了三个人身上。 “老夫思前想后,决定带三个人去。” 讲堂里连呼吸声都轻了。 “赵文翰。” 赵文翰站起身,微微欠身。 “学生在。” “你的经义功底在清河县年轻一辈中首屈一指,此行你是主力。” 赵文翰眉宇间没有惊喜,只有沉稳。 “学生领命。” “顾辞。” 顾辞从容起身。 “学生在。” 周秉文看着他,嘴角翘起,没有多说什么。 “稳住。” 顾辞点头。 “学生明白。” “第三个。” 周秉文视线转向一个正在往嘴里偷偷塞干果的学子。 “薛明阳。” “啊?!” 薛明阳嘴里鼓鼓囊囊的,整个人弹了起来。 “先……先生叫我?!” 周秉文面无表情。 “两耳可还利否。” 薛明阳脸涨得通红。 他在书桌前扭扭屁股,激动得手不知道往哪放。 “先、先生!真的吗!选我?” 讲堂里几个同窗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秉文抬手往下压了压。 “你别高兴太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