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吧!” 顾念得意晃了晃脑袋。 “我跟你说,这个要是拿糖腌一下更好吃,但我哥说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不能天天吃。” 宋晚盈把半颗杏子捏在手里,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等一下。” 她站起来,跑到院门外的马车边,踮着脚掏出一根五彩丝线。 跑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你会翻花绳吗?” 顾念摇头。 “什么是翻花绳?” 宋晚盈把丝线绕在两只手上,手指一勾一挑,撑开来。 “看,这个叫牛槽。” 顾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好看!像个小梯子!” “不是梯子,是牛槽。” 宋晚盈撑着花绳凑过去。 “你用手指头,从这里穿过去,把这两根线挑起来。” 顾念伸出小手,试着去够。 手指头太短,没够着。 “不是那根!这根!你看我的手。” 宋晚盈耐心示范了一遍。 顾念第二次尝试,试探着把手指穿进去。 “对!就是这样!往外一翻!” 花绳从宋晚盈手上转到了顾念手上,变成了另一个形状。 “哇!变了!它变了!” “这个叫鱼网。” 宋晚盈笑眯眯看着她。 “再翻一下就是面条了。” “面条?!” 两个小脑袋又凑到了一块。 顾蓉靠在灶房门框上,看着两人你翻我接,偶尔线绳缠成一团,就一起咯咯笑着重新来。 她把剩下的青杏子又洗了几颗,轻手轻脚放在石阶边上,没有出声打扰。 日头渐渐西斜。 院门外远处的土路上,一辆青帷骡车拐过了弯道。 薛福甩着鞭子,长贵坐在车辕上。 车厢里,薛明阳掀着帘子往外张望。 “辞弟!那是不是你家门口?怎么停了辆马车?” 顾辞掀开另一侧车帘看了一眼。 “来晚了。” “啊?宋大人已经到了?” “嗯。” 骡车在院门外停稳。 顾辞跳下车,薛明阳紧跟着翻下来,还不忘理了理腰带。 两人并肩走到门口。 院子里。 灶房门口的石阶上,宋晚盈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一个五彩花绳,正仰着小脸指挥。 “对,就是中间那根,你大拇指勾住,往上一提。” 顾念蹲在她对面,两只小手认真穿进线绳里,试探着往外翻。 花绳从一个形状变成了另一个形状。 “我翻出来了!” 顾念拍着手,两个揪揪跟着晃动。 “这个叫什么?” “筷子!” 宋晚盈笑得眉眼弯弯。 “你学得好快!比我上回教砚之哥哥快多了,他笨手笨脚翻了半天都翻不过来。” 顾念嘿嘿笑了两声,余光忽然瞥见院门口的人影。 “哥!你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