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一句落下,雨声都像安静了一瞬。 那名校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终究咬牙立正。 “是。” 萧若珏也点头:“是。” 叶冰皇却没有就此打住。 她继续下令。 “萧若珏,江北军闸和东海方向的军用灰线继续封。外港那边柳曼陀和洛倾城已经先下手了,你再抽一支机动队过去兜底。” “军方今晚不求全进金凰台,但求任何一辆冷链车、任何一条灰船线都别再跑。” “明白!”萧若珏应声。 “龙雀司的人听着。”叶冰皇的声音陡然一寒,“我今晚只压外场,不替你们龙雀司内部断案,也不替任何人站队。” “但顾家案没收完之前,谁敢借封控之名毁物证、放人、或者往里伸手抢功,我就按通敌论处。” “你们要是还认这身皮,就老老实实守着外圈,别让顾长明从你们眼皮底下借乱遁走。至于里面该由谁背锅、谁该说话,等天亮以后,你们自己回总局慢慢吵。” 那校官低着头,后背都湿透了。 叶冰皇这才把视线抬向金凰台正门。 那扇门一直紧闭着。 可她知道,里面有人。 不止顾长明的人。 还有苏晨。 与此同时,金凰台内场外围。 苏晨一脚踹碎一扇侧厅木门,碎木横飞。 门后跪着两名顾家管事和一个东洋翻译,地上铺着厚厚的红毯,墙上挂着的却不是宴会装饰,而是一幅幅临时调进来的苏家旧物清单和竞拍编号牌。 顾青瓷快步走进来,扫了一眼,脸色发沉。 “这些不是今晚要拿出去露的全部。” “只是前场样品。” 苏晨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张染血的编号单。 “苏家旧契残片,甲三。” “旧海图封页,乙七。” “黑潮花押批次单,丙二。” “顾长明是真把这地方当盾牌了。” 顾青瓷冷声道:“他知道自己撑不住,所以干脆把真正的天机宴改成了保命局。只要内场宾客、境外买家和旧物还压在这里,军方和龙雀司就都不敢轻易掀桌。” 苏晨笑了笑,笑意却冷得吓人。 “他以为我也不敢?” 顾青瓷抿了抿唇,没有立刻接话。 她现在最怕的,不是苏晨打不穿金凰台。 她怕的是苏晨真的一掌把这里彻底拍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