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人弯腰就要去抓他的胳膊,李太医挣扎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太上皇!臣在行宫伺候三年,兢兢业业,从无二心!” “太上皇!臣……” 他话没说完,就被禁军捂了嘴,拖着往外走。 鞋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呜呜咽咽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外。 剩下的太医们脸色白得发青。 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冒汗,还有一个直接瘫软在地上。 要不是旁边的禁军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怕是要一头栽倒。 也有人忍不住在心里想,这是要干嘛啊? 他们就跑跑腿,看看药炉,连太上皇的面都没怎么见过,这到底是要干嘛! 直说行不行,整这么大阵仗,是打算直接吓死他们吗?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 他们是真的慌了。 这些底层太医,虽然在行宫当差,说出去也好听,但说白了就是干苦力的。 煎药的煎药,熬膏的熬膏,抓药的抓药,啥也没干啊。 今天被叫来本来就莫名其妙,来了之后跪了快一个时辰,膝盖都肿了,太上皇一个字都不说,就用那种眼神看他们。 看得他们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随着一个一个被拖出去,跪在暖阁里的太医越来越少。 每拖走一个,剩下的人就更害怕一分。 那种恐惧不是突然降临的,而是一点一点累积的。 像温水煮青蛙,你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只知道每多等一刻,心里的那根弦就绷得更紧一些。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暖阁里只剩下三个太医还跪着了。 三个人缩在一起,像三只被雨淋湿的鹌鹑,瑟瑟发抖,谁都不敢抬头,谁都不敢说话。 到底啥罪,他们认,认还不行吗? 别再吓唬他们了。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福安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沓纸,脚步匆匆地走进暖阁,在萧铮身边站定,俯身低语了几句,将那沓纸呈了上去。 萧铮接过,一页一页地翻看,面色越来越沉。 那些被拖走的太医,一个咬一个,全给咬了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