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怎么会突然情绪那么激动,导致大吐血呢?” “刚缝合好的肺部伤口又崩开了,根本止不住血。” 黄芳草挤出几滴眼泪,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啊。” “我好端端地坐在床边守着,他突然就变得很激动,手脚乱舞的。” “然后就开始吐血了。” 这间重症病房里为了保护隐私,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黄芳草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根本不怕查。 医生拿着死亡证明走过来。 “你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吗?” 黄芳草摇摇头。 “我叔没有老婆。” “他只有一个儿子,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 “我是他侄儿媳妇,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亲戚能主事了。” 医生点点头。 “哦,这样啊。” “来,在这里签个字吧。” “签了字,你就可以联系车把遗体领回去了。” 黄芳草拿过笔,刷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假装很悲痛地掏出手机,打电话联系殡仪馆的车。 莽村这边。 历来不流行火葬,土葬的习俗比较多。 第二天一早。 李有田的棺材就停放在了他家小别墅的院子里。 村里那些姓李的本家人都过来帮忙张罗后事。 有几个平日里和李有田走得比较近的亲戚侄子。 都披麻戴孝地在院子里忙活着。 但是,农村死人办丧事。 一般哭得最惨的,就只有直系家属。 李有田连个正经家属都没有,儿子又在坐牢。 大家来帮忙,完全就是走个过场。 甚至于。 有几个人聚在角落里,聊着聊着都快笑出声了。 李有田这些年在莽村作威作福。 利用村长的职务,不知道贪污了村里多少好处费。 村民们其实早就盼着李有田死了。 甚至有人毫不避讳地对着院子中央的棺材指指点点。 前来吊唁的村民。 大家该打麻将的打麻将,该聚在桌上吃饭的吃饭。 吵吵闹闹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在嘈杂的人群中。 那个黄毛小伙孤零零地坐在一张塑料椅子上。 他嘴里叼着烟,双手攥紧了拳头。 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他在心里默念。 “姐姐,你的仇我给你报了。” “虽然强奸你的那个罪魁祸首李宏伟,我没能弄死他。” “但是我今天弄死了他爹!” “不过你放心,那个李宏伟,早晚也得死!” 然而。 此时的小黄毛根本想不到。 他今天这番一语成谶的毒誓,在不久的将来,竟然真的会应验。 有一天,他会亲手弄死李宏伟,给姐姐报仇雪恨。 但这都是后话了。 就在院子里。 大家打着麻将、喝着茶、吹着牛逼的时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