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正在家里招待客人的吕锅头老两口。 听见外面突然闹腾起来,两人端茶的手停在半空,眉头顿时拧成大麻花。 赶紧放下茶杯,黑着脸大步跑了出去。 到了门外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自家花大价钱租来的接亲车队,全被马叔一家人堵在距离门口几百米的地方。 马叔家亲戚全都披麻戴孝。 不仅穿了白大褂,地上还撒了不少白纸钱。 一阵风吹过,白纸钱满天飞,直接落在打头那辆黑色婚车的挡风玻璃上。 红彤彤的婚车配上满地白纸,看着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村里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有几个大爷大妈手里还端着早饭碗,一边扒饭一边指指点点,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马叔老婆更绝,跪在那个小木盒子前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知道内情的,还真以为她是在哭亲爹。 吕锅头气冲冲挤开人群,指着马叔鼻子开骂。 “老马头,你特么什么意思?成心跟我家过不去是不是?” 马叔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开他指过来的手。 “放你娘的屁!谁跟你过不去?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过不去?” 这几句话直接把吕锅头怼得下不来台。 意思很明白:你以前有钱在村里横,现在没钱了就给我闭嘴。 吕锅头气得胸口直喘,脸憋得通红。 “那你这什么意思?我家接亲,你办丧事,你成心的是吧?” 马叔冷哼一声。 “什么丧事喜事,是我能定的吗?我特么怎么知道你家今天办喜事?” “再说了,你办喜事关我屁事!” “我家养的老猫死了,我就要给它办丧事,怎么着?你打我呀!” 马叔摇头晃脑,摆出一副无赖样,就差把脸直接凑过去讨打了。 坐在主婚车里的新郎官,也就是吕锅头的儿子,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推开车门。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中华烟,满脸堆笑递给马叔。 “马叔,给个面子,让婚车过去,事后您要怎么着都行。” 马叔一巴掌把烟拍飞到泥地里,还上去踩了一脚。 “滚一边去!特么一包中华就把我打发了?” “当年修这条路的时候,你爸可豪横了!亲口说你们家绝对不沾村里一点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