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1929年至1931年。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二年制特科。 精通日语、德语、法语。 1931年秋回国。 1932年,进入复兴社特务处南京总部。任情报分析科科员。 深得戴老板赏识。 郑耀先把档案放下,拿起另一页。委任状。 他的眼睛在委任状的左下角停了两秒。 盖章处,不是特务处的公章。 是戴笠的私章。 一枚小小的方形印章,篆书,“戴雨农”三个字。 他见过这枚印章。在南京鸡鹅巷戴笠的办公桌上见过。那是戴笠的私人印鉴,不走特务处的正式人事体系。直接代表戴笠个人的意志。 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高洪桥,”他抬头,“你看看这个章。” 高洪桥凑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是……私章?” “嗯,不是特务处的公章。是戴老板的私印。” 高洪桥的脸色变了。“那这个人……” “不走正式的人事体系,直接对戴先生个人负责。”郑耀先的声音很平静。“他不是来当副处长的,他是来当戴老板的眼睛的。” 高洪桥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这时候,宋孝安也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摞旧电报存档。 “六哥,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他把那摞纸放在桌上。从中间抽出几张,上面画了红圈。 “我把林默寒的留日时间线,跟我们存档里截获的日方情报做了个交叉比对。” “什么结果?” “1929年到1931年。他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读特科。这段时间有完整的学籍记录,但是……” 宋孝安推了推眼镜,指了指一份旧电报截获记录。 “1930年3月到6月。这三个月。他的学籍记录上显示正常在学,但是同一时期。有一份我们截获的日本特高课内部通报。提到了一批‘在东京地区重点联络的中国留日学生’。时间完全吻合。” 郑耀先盯着那份记录。 “你的意思是,这三个月。他可能不在学校。” “学籍记录可以做,”宋孝安说。“但真正在干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办公室里沉默了。 郑耀先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很深了。霞飞路上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远处还能听到黄浦江上的汽笛声。 他在心里想了很久。 林默寒,26岁。东京帝大法学士加陆军士官学校双学历。精通三国语言,戴笠的私章。 这个人的履历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不安。 一个可能性是。他确实是戴笠一手培养的嫡系。精英中的精英。派到上海来,就是为了替戴笠看住自己。 另一个可能性是…… 如果在1930年那三个月里。他被日本特高课接触了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