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一遍还新鲜,可经不住反复的长情。 再加上他这具小小的身体,大脑还没完全发育好,只要稍微想点复杂的事情,就会感到疲惫。 更多的时候,他都是靠在茜美子怀里,睡得迷迷瞪瞪。 要不就是被习惯了家暴的媳妇给折腾醒。 这时他正靠在媳妇的怀里,意识在清醒和昏睡的边缘反复横跳。 梦里,他好像回到了上辈子,正在剪一个刘亦非的古装混剪,各种素材漫天飞舞,让他头昏脑涨。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种熟悉的被操作感。 应该是姥姥或者妈妈在给自己换尿布。 即便有成年人的思维,在睡着的时候,也会失去对还没长成的身体控制。 只是……感觉又不太对感啊。 紧接着。 他被一阵姥姥的嬉笑声惊醒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哟,你在搞么斯哟!” 陈琅睁开惺忪的睡眼,低头一看。 好家伙。 原来动手的是小安风。 她正蹲在他的面前,脸上满是好奇的在扒拉着。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表达着自己的意图。 “弟弟……换尿布……” 姥姥站在旁边,一手拿着锅铲,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弯了腰。 “茜美子哟,你真是要笑死姥姥了!” 陈琅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捂住了要害。 玩归玩,闹归闹,这东西可不能开玩笑。 要是这丫头觉得构造不一样,感觉这是多余的,那可就完犊子了。 …… 成年人的成熟思维,困在一具孩童的身体里,是一件极其难熬的事情。 随着身体的成长,大脑的发育,这种难熬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加剧。 陈琅能思考的事情更多了,记忆也更清晰了。 但他的身体,却依旧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小屁孩。 他看着身边那个小捣蛋安风,每天精力旺盛地像只小二哈,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把姥姥的花盆推倒,把姥爷的搪瓷杯里的茶水倒一地,把自己的玩具拆得七零八落。 他很欣慰。 拆,使劲拆,不来拆弟弟就行。 他还经常鼓掌加油,让她拆得更兴奋一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