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本以为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没想到会牵扯的如此复杂。 等公输瓒走后,韩硕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真是挺操蛋的,但凡和利益沾边的东西,都特娘的复杂。 “我出去转转去。” 韩硕掀开帘子就走了出去,他想要出去散散心去。 扶苏站在营帐内,看着离去兄长,心中不断盘旋着刚才韩硕的那一番话。 精神的传承…… 墨家如此,公输家如此,那么……孔孟之道也是如此吗? 他突然有些理解了,韩硕当初说的:你怎么知道你学的就是他们想教的呢? 那些教人的规矩,到底是儒家的魂,还是后来的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加上去的壳呢? 扶苏站着,愣愣出神。 韩硕之前那离经叛道,不尊古法,甚至歪曲圣人言论的种种。 难道他才是那个看穿虚伪,看透本质的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韩硕这些天说的话就像是苍蝇一样,绕着他的耳朵不停地在响。 忘不掉,却又不敢苟同。 依旧是矛盾的纠结。 厚重的帘子在韩硕的身后重重的垂下来。 把扶苏的纠结给关在了里面。 等出了营帐,略带寒意的风裹着沙砾吹在脸上,反倒是让韩硕轻松了不少。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纠结的时代。 百家争鸣,华夏基业奠定,最好的时代。 但是各方各人却又像是在遵守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循规蹈矩。 沿着凹凸不平的土路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一块有别于其他地方的空地映入眼帘。 满地的木料,还有“叮叮当当”敲打的声音。 等靠近了,还能听到一两句议论。 “真是邪了门了,怎么换了地方就不行了呢?” “就是说啊,这造的比咸阳那架还要紧,怎么到了这就射不准了呢?” 再往前走上几步,绕过地上的木料,韩硕才看到,几名身穿粗布麻衣的工匠,正围着一架已经拆散的投石器忙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