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墨鸢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眼睛就红了,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心。 “可是,却也愚不可及!” 墨鸢想要反驳,但是很可惜,她说不出来。 因为嬴政接下来的话,将她堵死:“那阳城君畏罪出逃,你墨家钜子独守孤城,这是愚昧!” “你墨家传了百年的兼爱非攻,到头来却是自食恶果。” “你告诉寡人,你墨家的消亡,是寡人造成的嘛?” “错了!是你墨家被困于方寸之间,不懂变通,看不清这天下大势!” 嬴政说的不急不缓,但每说一句,墨鸢的脸色就白一分。 墨鸢咬着嘴唇,她心里明白,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说的都是实话。 可就因为是实话,所以她才更难受。 “但是……”嬴政的语气稍稍放慢:“寡人今日留你下来,并不是要跟你争个对错。” “而是寡人心中有一些明悟,这天底下的人和事,不能只看一面。” 听到这里,墨鸢缓缓抬头,她莫名就想到了韩硕曾经说过的那句:辨证的来看待每一件事。 “想来你也猜到了,是那个小子,点醒了寡人。” 嬴政看到墨鸢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很大方的承认了。 “你墨家与公输家,在机关巧计上,天下无人能出尔等左右,一矛一盾。” “可他们比你们墨家聪明的多,他们会变通,他们懂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所以,他们活的比你们长,他们的传承,也比你们能传的更久远。” 墨鸢想要反驳,公输家的机关比不上墨家,但是嬴政抬手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寡人刚才说了,不是和你争对错的,现在寡人给你一个机会。” 嬴政说完,墨鸢瞪大了双眼,她不敢相信,那个围杀墨家,恨不得墨家人断了传承的人,竟然会说,给她一个机会。 “准确的说,是给你们墨家一个机会。” 墨鸢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心跳的很快。 “我大秦饱受匈奴之犯,既然你墨家擅长‘守’,那就去证明自己,证明墨家的价值。” 嬴政说的很明白,但是墨鸢却很糊涂。 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墨家人全去北疆,然后去修长城? “你墨家上下百十余口被囚于北郡,日日咒骂寡人,他们应该也在等一个机会,你说是吧,墨家钜子?” 嬴政眯起眼睛,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墨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