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也许是在找那些曾经收过“礼”的大人物? 沈回冷笑一声。 刽子手还没有动手,方砚整个人便已经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歪歪斜斜地跪在那里。 若不是铁链吊着,怕是随时都会瘫倒。 沈回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陆欢。 她正被挤在两个壮妇的屁股中间,面前是一堵又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屁股、后腰和布腰带,连台子的边都瞧不见。 沈回原本还觉得让她看这种场面未免有些过分。 可如今见她被挤在人堆里,什么也看不见,反倒放下心来。 看不见便看不见罢,这种热闹本就不该看。 毕竟是极刑,便是大人看了也要做几日噩梦,何况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娃。 台上,王缙已经宣读完了罪状,那张写着方砚种种恶行的状纸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 他将状纸往案上一拍,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红头签,抬手往地上一掷。 刽子手当即便开始动手。 他从木台上捡起那把专用的凌迟小刀,将刀在手中掂了一掂,走到了方砚面前,低声在其耳边说了一句: “别怕,我刀快。” 这是反话切口,算是刽子手用来卸责的心理暗示。 随后他便取出方砚口中塞着的麻核桃。 紧接着,第一刀落下。 方砚的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叫。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任由刽子手的手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动着,脸上的表情近乎麻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