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回只当没听见。 他大手一挥,一束火焰凭空出现,将他手里的符纸瞬间烧成一抹黑灰。 周围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给吓了一跳,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几个妇人赶紧把自己孩子往身后拽,远处旁观的老太太把门掩开一条缝瞅了一眼又赶紧关上。 里正额头上的汗已经不局限于亮晶晶了,而是汇成了一条条细小的水流,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擦了一把,然后转过身,对着人群,用力地挥了挥手。 “都别傻站着了!谁干的!赶紧站出来!”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恳求的味道。 场面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壮汉犹犹豫豫地举起了手。 “骡子……骡子是俺牵的。” 沈回看向他:“你是?” 壮汉还没说话,旁边一个老太太便赶紧摆手:“道长,他是个憨货,脑子不灵光的……” “你叫什么名字?”沈回打断她。 “徐……徐大春。” 沈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膀大腰圆,一身的腱子肉,小眼睛眯成两条缝,嘴唇厚墩墩的,看起来确实不太机灵。 应该是有点唐。 徐大春的父亲在旁边急得直搓手,额上汗珠滚滚:“这孩子没坏心,就是脑壳不灵光,真是没坏心……” 他越说越急,恨不得把儿子的脑壳扒开给沈回看看。 沈回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走吧,带我去你家看看。” 里正闻言立刻拽着徐大春的胳膊,连推带搡地走在前面带路。 沈回、张七、法明和尚跟在后面,再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 “为啥要牵人骡子?”里正问。 “俺兄弟昨天说,他送我一根绳子,可以拿回去捆柴,我就拿着绳子回家了。”徐大春老老实实答道。 “你兄弟是哪个?” 徐大春伸手往人群里一指。 他指的那个人正猫着腰往后缩,被周围几个村民齐刷刷地扭头盯住,顿时僵在了原地。 “你跑什么?” 徐大春的老汉没好气地说:“你让大春去牵骡子,自己倒躲得挺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