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传信的游骑在队伍最前方嘶哑狂吼。 “快!将军还在城门外!” “赵应元诈降!北门大开!” 额孟格策马狂奔,脸色阴沉。 他是满洲老将,清楚青州城一旦丢了,济南府就危险了。 可连夜急行军,最忌讳的就是阵型散乱。 “传令!”额孟格扭头暴喝,“各牛录不得擅自加速!队伍收紧!” 身旁亲兵立刻举起牛角号。 短促的号角声在黑夜里接连传出。 号角声还未落下,驿道南侧的荒地里,毫无预兆地炸开一片密集的马蹄声。 零星的火把点燃,照亮了一张张被生铁面罩遮挡的脸,隐隐能看到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吴”字旗。 “关宁军!” 下一刻,暴喝声压过了战马的嘶鸣。 “冲侧翼!” 吴应期半张脸溅着泥点,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下手却狠辣至极。 他身上披着重铁鳞甲,左手攥着一把填满火药的短铳,右手单臂倒提一杆长刀。 首尾有火光,中段一抹黑,为了赶路前后脱节。 这是骑兵最致命的侧翼空当。 吴应期扯着破锣嗓子咆哮:“照着腰眼撞!把这帮建奴给老子切成两截!” 五千关宁轻骑借着斜坡的地势,前方百人穿重甲举枪直直插入,后方跟着刀盾骑兵。 最后方是弓骑游射散开。 刚听见动静的清军中段骑兵根本来不及拨转马头。 “轰!” 第一排清军连人带马被生生撞飞,战马相撞,马骨折断的脆响与士卒的惨叫声混成一团。 十几匹战马连带着背上的甲兵滚下驿道,后续跟进的清军被绊得人仰马翻,战阵当场被撕开一个大缺口。 吴应期冲在最前,长刀借着马速横扫而出。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铁面罩上,顺着甲片往下滴。 “往里凿!”吴应期咬碎了牙,“不要停!停下就是死!” 突遭伏击,八旗骑兵并没有出现流寇那种炸营式的溃散。 一名牛录章京被撞落马下,半边脸磕在石头上血肉模糊。他满脸是血地爬起,一把抽出腰刀,声嘶力竭。 “勒马!向南!结圆阵!” 周边的清军骑兵用力拉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 附近的骑兵迅速向军官靠拢。有人翻身下马,有人端坐马上,长矛齐刷刷向外探出,弓箭手退至内圈搭上破甲箭。 几个圆阵在黑暗中仓促成形。 清军骑阵外圈,长矛林立。内圈的弓箭手借着火光,朝着冲过来的关宁军撒放。 “嗖嗖嗖!” 密集的梅针箭破空而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