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黄二牛痛呼一声,身子虾米般弓起。 张大彪膝盖顺势暴起,重重磕在黄二牛的下巴上。 牙齿磕碰的脆响让人牙酸,黄二牛仰面摔倒,满嘴是血。 周围的老兵齐声叫好。 “服不服!”张大彪骑压上去,挥拳去砸黄二牛的面门,“软蛋!软蛋!” 黄二牛双臂死死护住脑袋。拳头雨点般砸在手臂上,几口血水混着泥土咽进肚子里。 这三个月升了官,荒废了许多,体力不济,几十拳下去,气喘如牛,手里的动作慢了半分。 只是嘴里不停的叫骂着。 黄二牛双眼隔着手臂缝隙盯着张大彪。 “咱日你先人!” 黄二牛猛地撤开双臂,硬挨了张大彪一拳,额头“砰”的一声撞在张大彪的鼻梁上。 酸痛感直冲脑门,张大彪惨叫一声,视线模糊,身体往后一仰。 黄二牛翻身跃起,一把按住张大彪,整个人压了上去。 没有招式,全是庄稼汉刨地的力气。 一拳砸在颧骨。 两拳砸在眼眶。 三拳砸在嘴巴上。 张大彪拼命挣扎,却被黄二牛死死压在身下。那双发红的眼睛里透出的疯劲,让这个上过战场的老兵感到胆寒。 这是真要打死他! “别打了!我认输!”张大彪双臂护着头,连声大喊,“老子认输!服了!服了!” 黄二牛充耳不闻,举着拳头还要砸。 两个执法队冲上来,架住黄二牛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开。 黄二牛剧烈喘息着,盯着瘫在地上的张大彪,满脸是血,咧嘴惨笑。 老兵们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住了。 阎应元走入场中,站在张大彪面前。 “张总旗,服了没?” 张大彪鼻青脸肿,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费力地点点头。 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身,看向黄二牛的目光透着阴毒。 阎应元将这神情尽收眼底。 他走到张大彪身前,压低声音,用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张大彪。” “军营里切磋,受点伤正常。” 阎应元抬手,粗糙的手指重重戳在张大彪的胸口。 “但后面这段时间,黄二牛要是走夜路摔断了腿。” “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本将军都将你军法论处!” 张大彪刚刚那点报复的心思瞬间消失,连连拱手:“卑职是天子亲兵,愿赌服输,哪敢挟私报复!” 阎应元正要下令解散。 大营辕门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绝尘而至,来人腰悬绣春刀,一路畅通无阻冲到中军校场。 骏马人立而起。 锦衣卫百户翻身下马,大步走向阎应元,从腰间取出一面令牌。 “陛下口谕!” 全营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 锦衣卫百户看着前方的阎应元,声音朗朗。 “宣燕云军游击将军阎应元,即刻入宫陛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