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孤是个太平王爷,祖制规定,藩王不得干预地方军政。”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斜睨着台阶下的官员。 “你们找孤要钱,岂不是陷孤于大不敬之罪?” 刘之勃气得浑身颤栗,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肉里。 “殿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什么祖制!”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若是城破了,贼寇会跟殿下讲祖制吗!” 朱至澍猛地坐直身子,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果盘。 果盘滚落台阶,瓜果散落一地。 “放肆!” “你敢咒孤?” 朱至澍指着刘之勃。 “孤告诉你,孤这王府里,库中钱粮都有定数,全用在王府千口人的日常花销上了,一分也没有!” 他顿了顿,眼珠子一转。 手指向身后金碧辉煌的大殿。 “你们若是真缺钱,孤看这承运殿倒是用料考究。” “老先生等若是缺饷,大可将这承运殿拆了,把这金丝楠木、琉璃瓦拿去变卖充饷!” “孤绝无二话!” 此言一出,跪在阶下的官员们如遭雷击。 刘之勃呆呆地看着那座象征着皇家威仪的承运殿。 胸中一股逆血直冲咽喉。 他凄厉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王府广场上格外渗人。 “好一个拆去变卖充饷!” 刘之勃踉跄着站起身,指着朱至澍的鼻子,字字泣血。 “殿下!这承运殿价值连城,大明这满城的百姓,谁买得起?这满朝的文武,谁敢买!” 他猛地一挥衣袖,指向北方灰暗的天空。 “惟有那杀人不眨眼的流贼献寇,才是这承运殿的受主!” “殿下今日舍不得这身外之物,他日城破,献贼必将殿下抽筋拔皮,连同这座承运殿,一并笑纳!” 朱至澍肥脸涨得紫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大胆狂徒!” “左右护卫!把这咆哮王府的腐儒给孤乱棍打出去!” 两侧的藩府护卫快步走下台阶,就要拿人。 就在此时。 “臣秦良玉,参见蜀王殿下!” 铁甲碰撞声由远及近。 秦良玉外罩大红猩猩毡披风,右手倒提着那把尚方宝剑,大步跨入王府广场。 刘之勃等一众官员回过头,看着那面容冷峻的银发老妪。 几名年迈的文官当场掩面痛哭。 朱至澍被这阵势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玉核桃险些掉在地上。 “秦良玉!” “你……你带兵擅闯王府,你想造反不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