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冯恺章猛地磕头。 “遵旨!家父定不负圣望!” “还有两个人。”朱由检声音转冷,“天津兵备道原毓宗,此人首鼠两端,暗通流贼。传朕密旨,将其立刻罢免,就地关押!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冯恺章心头大骇。原毓宗与父亲政见不合,皇上竟已查的一清二楚! “天津镇总兵曹友义。”朱由检脸色稍缓,“封其为骠骑将军,依旧任天津镇总兵官。” “赐御用腰刀一把,鎏金护心镜一副。告诉他,把他手底下的兵给朕练出个样子来!” 朱由检抬起手。 “王承恩!” “老奴在。” “去内库。”朱由检直接报数,“提二十万两现银,连夜装车!” 他看着地上的冯恺章。 “这二十万两,你明日随旨意一同带回天津。” “十万两交给曹友义,按人头发实饷!剩下十万两交给你父亲,修缮船只,招募水手。” “朕要那条水路,万无一失!” 冯恺章重重趴在地上,千斤重担压在肩头,却又无比踏实。 “陛下如此信任冯家,冯家上下,唯有粉身碎骨,以报天恩!” 朱由检走下台阶,亲手将他拽了起来。 “是个有胆色的。” “还是个监生?” “是。” “从今日起,你便是兵部职方司主事,正六品。”朱由检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日朕派一队锦衣卫护送你出城。” “回去告诉你父亲,做好万全准备。若京城不可守,天津,便是朕的退路!” 冯恺章用力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臣,必不辱命!只要冯家还有一口气,必护南巡水路周全!” 人退下了。 王承恩走近,拿了一件大氅披在朱由检肩上。 “皇爷,夜深了,歇息片刻吧。” “睡不着。” 朱由检双手撑在御案边缘。 退路,终究是退路。 一旦离了北京,丢了宗庙,他这个皇帝的威望便折损大半。哪怕到了南京,也必须手握绝对的兵权才能镇得住南边的烂摊子。 所以,他不能是仓皇南狩,而应是战略转移。 不仅要守,还要守得流贼胆寒,守出大明的血性来! “神武营那边,练得怎么样了?” 王承恩身子往下压了压。 “回皇爷,许平安下手狠。今儿一天,砍了三个抗命家丁的脑袋。剩下的那些人,已经能听懂鼓点了。” “光禄寺送去的白面馒头和肉汤,那群家丁连桶底都舔得干干净净。吃饱了继续练刺击,木枪头全染了血。” 朱由检点了点头:“给朕再弄些吃食来!” 第(3/3)页